那就把曾倡说的人证物证带上来,也就是夫人身边贴身侍奉的丫鬟鹿儿,还有一只白色的猫儿。
那只猫儿显然是被精心养着的,皮毛油亮,样子也非常乖巧漂亮。
族亲们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只猫儿被下了东西,而它是我那女儿林依琬送去的。
其他的族亲一脸愤然的说道:那照这么说,就是这只猫儿害死了两条人命?
曾倡点点头道:如果不是留着今日的话,这猫儿早就已经被我给乱棍打死了。
先把那个逆女带回来再做审判。
过了一会儿,有两个家丁驾着他们曾经的大小姐走上了台,此时的林依琬看起来有些狼狈。
一缕头发从额头上垂了下来,显然是挣扎的时候弄乱的,而钗环看起来也有些散乱了。
放开我,凭什么抓我?
林依琬此时已经没有了大家闺秀从容不迫的气势了,当她看到曾倡那张如同锅底黑的脸还稍稍保持镇定的说道:女儿见过父亲。
可曾倡看见林依琬那张依然美丽,甚至和她母亲一样美貌的脸只觉得怒火中烧。
于是曾倡举起了手直接就在林依琬的脸上刮了一下道:你这个逆女,害了你母亲的性命,还好意思叫我?
父亲,母亲的性命?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突然,林依琬这才注意到府中怎么全部都一身缟素,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尖叫道:母亲,母亲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一旁哭泣着的林依梦和林辉说道:大姐,母亲她,她死了,她离开我们了,呜呜。
说完又继续哭了起来,林依琬突然捏住了林依梦的两个肩膀道:你说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进了寺庙为母亲祈福,祈求她长命百岁,怎么就会死了呢?
曾倡看着林依琬的样子却像是在做戏,于是就对林依琬说道:这猫是不是你送给你母亲的?
林依琬看着那只猫并没有否认说道:对,的确,母亲说她怀了身孕,这儿也不能去那里也不能去,觉得无聊的很,所以我才会把这只猫儿送给她让她解解闷儿。
曾倡说道:这猫儿一早就下了药,难道你不知道吗?
林依琬说道:这绝对不可能。
突然,林依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就抓着曾倡的手臂道: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母亲吗?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呢?
我绝对不可能杀了母亲,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啊。
曾倡却给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道:因为,你害怕你母亲腹中是一个男孩儿影响到你的地位。
林依琬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林依琬看向林辉稚嫩而伤心的脸蛋说道:如果我真的容不下弟弟的话,那我怎么会容得下他?
曾倡说道:因为辉儿实在是资质平平,将来不能继承家业,而谁都知道我盼着夫人腹中的男孩是个聪明伶俐的,能够继承担任起林府家族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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