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呀,来,徐神医你再过来看看我母亲,事到如此已经没有什么能挽回的办法了,说这些也没有用,当前之下最紧要的就是徐神医,你来看看还能不能再救回我母亲和弟弟的性命。”
曾倡像是才从震惊里面醒过神来对,“对,徐神医,你快看看我夫人,快救救我夫人,别的都先往后放一放,先救了我夫人再说。”
他们三人都眼含希冀的看着徐神医,徐神医面上表露出遗憾,还有无奈的神色,“没有办法呀,夫人她这毒已经渗入骨髓了,那猫儿在夫人发病前日日过来,便已经渗入皮肤里了。”
“而夫人怀孕之后,虽把那猫儿送去了别处,但是今儿下午又来偏又来了一趟,偏就是这一趟才让夫人彻底无药可救。”
“唉,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这里还有个方子,你去找一根千年老生来喂着汤,配着我这方子给她喂下去,吊一吊命,要是能撑过明天中午便就好说了。”
“要是撑不过明天中午,唉,我也没有办法了,这是方子在这里了,恕老夫无能为力。才识浅薄,技艺不佳。我就先告辞了,停步不必送。”
曾倡还待拦住徐生览,“徐神医你先别走啊,你你先留在这儿里,要是晚间我夫人还需要你回来看看呢。”
“徐神医你留下可好?不要走啊徐神医。”
徐老头回过身来,脸上尽是高深莫测以及无奈。
“这位老爷,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若是我徐某人没有尽力救治那便倒是我医德不佳,
可是老夫已经尽力而为,这如今可就只能看天行事了。老夫现在只能送你四个字,尽力而为皆看天意,老夫还有别的病人需要救治,你不必拦老夫。”
真曾倡徐神医去意已决,而林依瑶也从林琦的旁边起来拉住了曾倡面带悲色的说到
“父亲,算了吧,就让徐神医去吧,他既去学我们也拦不住他,除留着他这个人在他不想医治的话,我们有没有办法这学生一上来脾气古怪,他愿意留下这方子,已是很难得了。”
“前些阵子江南镇的那个李老爷他儿子犯了恶疾,只是那李少爷,平常惯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浪登徒子,那徐神医硬是扛着没有去救他”
“也不知道这徐神医背后是有什么人撑腰,那富商老爷竟也真的没有奈何他,父亲,我们当前之下最紧要的就是先救治母亲,把这方子熬出药来给母亲喂着,只盼着母亲能撑过明天中午,老天眷顾。”
曾倡也无可奈何了,面带悲戚地走到林琦床边,握住她的手
“夫人啊,现在就只看天命了,真是造孽呀。那瑶儿你快拿着去方子亲自督导着下人去熬药。”
“我还记着咱们府里有一根千年老人生,是十年前,是五年前我经商回来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直藏于府内,你快把那根千年人参给拿出来,切记不要声张,吊好药汤,快来喂与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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