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饭我便去祖母房里,把这手法教给祖母的贴身丫鬟,我不在的时候那丫头也能给祖母按按,日子便可以过的没那么难受些好。”
曾老太太走了之后,林依瑶面上的笑便有些淡了下来,但仍然维持着一个很好的幅度,让人见了就心生欢喜。
曾倡时隔半年再一次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面前,他这个似乎是多有忽略的二女儿。
只见她一身淡柳青色软葛及膝单衫,下头是雪缎云纹百褶裙,外罩一件沈绿色的薄锦妆花比甲。
乌油油的头发挽了一个偏堕马的纂儿,半垂着头发,留着覆额的柔软刘海,只簪了一对点翠镶南珠金银绞死花钿,
髻后压了一小柄白玉缠花月牙梳,便如一颗水嫩的小翠葱,映着粉菡萏红的脸儿,可口的想叫人咬两口。
曾倡头一次发觉自己的女儿已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长成一个惊为天人的姑娘了。
再过些时日等她长开,实算得上是一个名动京城的美人了。
林依瑶不知为何曾倡突然就盯着自己看,眼神一会儿变一会儿的。
林依瑶想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便也不多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只要不关乎到她性命或者是对他她不好,爱去想什么就去想什么吧,林依瑶向来是对别人的看法无多顾忌的。
曾倡却突然捋着胡子若有所思的对林依瑶说道:“瑶儿而如今也快有十六了吧。”
“……回父亲还有大半年便就满十六了。”
“日子过得可真快呀,闭上眼感觉你还是个胖乎乎的小娃娃,这一会儿就快要及笈了。养成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了,过些日子也该嫁人了,瑶儿跟爹爹说,说有没有什么心动的男子啊?”
林依瑶心里一咯噔,她不知道真昌是不是打起了让她嫁人来巩固林府权势的念头。
她猜不透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惊慌,于是林依瑶便赶紧调整了心态,装出一个面上红云飞的害羞脸下来。
“爹爹说些什么呢!女儿也还小,想多陪在祖母和爹爹身边,尽一尽孝。至于公子少爷郎,爹爹真是说笑了。
瑶儿惯常是出门出的少,总待家里面哪见的什么公子少爷哥儿,只怕是爹爹嫌女儿烦了,嫌女儿待在府里面碍着爹爹眼睛了,不想再看见瑶儿,想让瑶儿赶紧嫁出去啦。”
曾倡捊了捊胡子,面上虽是笑着,但是林依瑶实在看不透他的眼睛。
她虽在这世界作为人一年了,学的大部分都精炼,看人也准,只是这些个千年的老狐狸,她还有些摸不太透。
现在这局势,走错一步,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以及后果。
他笑瞪了一眼林依瑶,“说些什么话呢,你可是爹爹的女儿,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爹爹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就会这么早把你嫁出去呢?”
“爹爹只是想问问瑶儿可有什么心仪的男子,也好为你早做打算前去说亲呢。也是爹爹着急了,咱们家瑶儿生得这般美丽,到时候上咱们家来提亲的人,可不得踏破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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