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玉一把将林珑扯到身后,带着几分压迫的意味看着他,“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回你的牧场。”
“哎?殿下找到人了,就要过河拆桥吗?这大冷的天,还在下雪,要回也是明日一早回去。”
“来人,送他走!”顾霆玉可不管这些,诺布若留在镇上,这一夜他就不用睡了。
诺布笑着摇头,还真是翻脸无情。
他不走也不成,顾霆玉带来的这些人,只十个,就能将他身后的那些护卫杀了,真是差距啊!
他是走了,跪在地上的丽娘都快冻僵了,也终于明白眼前这男人是谁。
她兴奋啊!兴奋的全身都在发抖,俩眼跟烛火似的。
林珑注意到她了,瞧她脸都紫了,“丽娘,今儿晚上我们还要借住一晚,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别回头发热了。”
“没事,你们只管住,要不还是去我那儿住吧!我屋子里有炭,被子也更厚实。”丽娘这话是对着顾霆玉说的,根本没看林珑。
“不必!”顾霆玉也没看她,牵着林珑的手,让护卫们各自散了,留下值守放哨的人,便回了院子。
不过片刻,原本还很拥挤的巷子,就剩丽娘一个人。
一阵寒风刮过来,她冻的直哆嗦,赶忙提着裙摆往回走。
却因为冻的狠了,手脚不灵活,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结实。
这会麻木了,也不觉得疼,连滚带爬的回了屋子。
把火拨的旺了些,扯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暖了好一会才有了知觉。
知觉是有了,刚才摔着的地方也疼了起来。
其实丽娘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前头日子过的艰苦,没法子,活不下去了,才自己出来做皮肉生意,好歹能活口。
只要是个女人,谁不想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着护着。
看到刚才顾霆玉护着林珑的样子,说不妒忌可能吗?
这会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重了她的妒忌,想着想着心儿也跟着发酸,一边烤着火,一边想对策。
旁的不说,明日一早他们走了,这辈子恐怕就再也见不到。
那男人身份不凡,想必家里也是妻妾成群,就是丫头婆子也多的很,她这样的身份,没别的想头,做个丫头服侍他,难道还不成吗?
凭着这份救命之恩,想来那丫头能答应,若是不答应,也不成,反正她是赖上了。
且不说丽娘打着什么算盘,顾霆玉拖着林珑回了屋子,自如的好像这是他的屋子一样。
一进来便脱了外衣,挂在角落。
林珑站在一边,觉得挺拘束。
先前她一个人时,还觉得这屋子挺大,可是顾霆玉进来了,这屋子咋突然小了,也拥挤了。
而且……而且这晚上怎么睡啊!
“你……你饿了吗?要不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她紧张的没话找话。
顾霆玉却以为是她饿了,“你藏在这里,想来也没怎么用饭,等着。”
他拉开门出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又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上都捧着东西。
一个捧的是吃食,另一人捧着崭新的被褥。
两人放下东西,连头都不抬,闪身就出去了。
送来的是个暖锅子,还有刚刚放上的炭,外加一些配菜,一壶酒。
林珑点上油灯,也不知他从哪找来一个炕桌,摆在了上头。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在现代应该十一点左右,不过是吃个饭,真不知他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林珑把锅子摆上,掀开盖子,喷香的羊肉汤,炖的时候不短,完全没有膻味,只有浓浓的鲜香。
顾霆玉拿着酒壶,执了两个酒杯,给她也倒了一杯,“喝些暖暖身子。”
林珑盘腿坐在他对面,说实话,心里有点忐忑,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况且,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喝酒,不是那什么吗?
顾霆玉端起杯子,定定的看着她,“这杯是赔罪的,那日怪我,没及时同你说清楚,才引来后面这些事,是我的错。”
说完,仰头喝完,又接着满了一杯。
林珑索性也不动,就那么看着他。
上一次喝酒的情形,她还记着呢!
“这杯还是赔罪,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是我该死!”这话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