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还是想着要去讨些赏钱。
结果到了院子,就瞧丫鬟小厮们都被撵了出来,站在院子门外头呢!
两个老嬷嬷守着院子入口,谁也不让进。
林长栋缩着脑袋站在一边,瞧了一会,便跑回去找娘。
林兰扯着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丫鬟,“我爹跟母亲呢?你们又为什么站这儿啊?”
丫鬟晓得她是谁,却也一样看轻,“老爷跟夫人自然是在屋子里单独相处,难不成我们这些人还围观吗?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林兰气呼呼的噘嘴,就连姚家的下人都敢这么跟她说话,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一想到姚岱玉将来不会再有孩子,她心里又好过些。
林兰又等了一会,天都黑了,院子里的灯也熄了,还是没人进去,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她只能不甘心的往回走。
她要回的,自然林珑那边,她想从后门进去,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没法子,只得绕半个时辰的路,从正门进。
敲了几下,倒是有人来开门,见着是她,便有些厌烦,门也不开大,只留了一条小缝。
“二小姐有事吗?”
“你让开,我要回去睡觉!”外面冷嗖嗖的,她想钻暖暖的被窝。
“大小姐吩咐过了,三小姐今晚要在老宅里过夜,小的就不给您开门了,三小姐请回吧!”小厮说完,冷着脸又关上门。
“你……你们太过份了!”林兰冲上去使劲敲了敲门。
毕竟年纪还小,就是有再深沉的心思,这会历练也不够。
天气转凉,街人也是冷冷清清。
林兰一个人走在街上,偶尔街角跑出来一只野猫,吓她一跳。
她有点想哭,可是又觉得哭也没用,谁会看见啊!
一个人晃晃悠悠,也不知走了多久,腿都麻了,才回到林府门前。
可惜这会大门都关了,只留了一个守门的老头,在大门上开了一个小门。
林兰不想那么早进去,索性就在台阶上坐着,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叶箫坐在马车里,醉意上头,随着马车的晃动都快睡着了。
他从林家出来,又应了朋友的邀请去吃花酒。
只不过那花楼子档次太低,他看不上,不想留下过夜。
在这靖阳城中,他有自己的私宅,住着最舒服。
林兰一眼就认出车顶一角挂着的叶字,惊喜着站起来冲到马车边,“叶哥哥!”
车夫被她吓的一拉缰绳,结果车里的叶箫一头撞在门框上。
“怎么回事,你想撞死本少爷啊!”
“少爷对不起,是她突然冲出来。”
林兰眼巴巴的瞧着叶箫,“叶哥哥,是我啊!我是林兰,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叶箫揉着额头,其实不太想搭理她,“你身后就是林府大门,为何让我收留?”
林兰脸上表情一变,眼中瞬间涌出泪花,“我大姐那边不让我进去,林家也不让我进去,就是怕扰了新夫人休息,叶哥哥,你若是不肯收留我,今晚我怕是要露宿接头了。”
叶箫刚喝了酒,被她哭的烦躁,也不想跟她在这儿掰扯,“好了好了,你上来吧!”
林兰心中一喜,几利落的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林府守门的老汉还在纳闷,这三小姐怎么回来了也不进门,却跑别人跑了,要不要跑府里的人说一声?
可是跟谁说?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兰坐在马车里,东看看,西看看,看什么都觉得稀罕。
叶箫本就是会享受的主,这马车里摆设自然是怎么奢华怎么来。
琉璃的灯罩,上等皮子制的毯子,以及枕头桌子,都是好东西。
林兰也不知道他住哪,但是她能瞧出来叶箫对她没意思,也没邪意。
也是,她这副身板还没长开,能对她有什么意思。
叶箫的私宅就在城东,进了一条还算宽敞的巷子,马车停在一栋三进的小院跟前。
守门的老仆提着灯笼给他们开门,不想院子里还有旁人。
余瀚文瞧着林兰也愣了,他不认得,不过林兰这副小家碧玉,柔弱的跟三月杨柳似的模样,还是叫他觉得不错,“这位是……”
叶箫懒得解释,林兰便自告奋勇介绍自己,又规规矩矩的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