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才不管她有多担心,掐着夏宝儿的腰将他抱了过去。
夏宝儿有些认生,扭着脸,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瞧了好一会。
徐贵抱着他掂了掂,“好啊!这才多久你就不认得我了,还记得哥哥带你这样这样。”
徐贵带着他一阵疯玩,夏宝儿很快就熟悉他了,两人玩闹的很好,却让唐锦一直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
徐朗牵了马喂水喂草料,崔管家去跟店家要了些水,又去瞧了瞧有什么吃食。
彩霞扶着林珑,挑了个露天的桌椅坐着。
刘阿婆张罗着给夏宝儿做辅食,在外不便用人家的食材,万一不干净,可就要吃坏肚子的。
所以她出门之前磨了一碗稻米,磨细细的过筛,只余下细细的米面。
这会借人家的灶,用自己的碗盛了些水,用小火熬成黏糊糊的米粥。
崔管家很快回了,站在边上跟她回禀,“小姐,他们这儿大都是家常菜,老奴要了两个炒时蔬,还有笋丝野猪肉,烟熏兔肉,再凉拌个野菜,您看看还缺什么?”
“崔伯辛苦了,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您老看着办就行,待会咱们就拼一张桌子吃饭,也省了上两桌菜。”
“这……”崔管家本来想说这不好规矩,但又想起她说的话,便点头同意了。
其实徐朗更喜欢端着碗蹲到边上去吃饭,而不是跟他们坐在一起。
害得他都不敢用力扒饭,连菜都不敢夹。
崔管家看了眼林珑,笑笑不语。
林珑也明白了,就算没有主仆之别,还是有男女之别的。
她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
天气渐热,彩霞贴心的煮了茶,带在路上喝。
休息好了,便又继续赶路。
夏宝儿午睡时间到了,就在刘阿婆怀里熟睡。
他们先去的是秦岭庄,位于靖阳城外三十里,连着一座秦岭山,离老远就看见那座山。
“大小姐,前面就要到了。”佟管家派来的小厮,名叫春生,是个精练的小子。
徐贵恨不得跳到马车顶上,“这山可比我们村后面的山大多了,这都是夏姐姐的吗?”
崔管家笑呵呵的道:“这算什么,我们周家可是三朝元老,光是皇上赏赐庄子山林就多的数不清,后来家族子女成婚,或陪嫁,或置产业,分了不少出去,当年我们老太爷为了让小姐过的更好些,便在这靖阳城又重新置办了许多产业,据我所知,光是这样的山林庄子,应该还有两处,不过都不如秦岭庄子的风景好。”
徐贵听的震惊,真是想不到夏姐姐竟有那样的身家,几辈子也吃不完哪!
“春生,可派人通知他们了?”林珑却没什么心情看风景。
“昨儿就派人通知过了,大小姐不用着急,这庄子有好几个我们府里嬷嬷管事的亲戚,他们万不敢怠慢主子的。”春生很乐观,他只做主子交待的事。
林珑也坐到了马车前头,以手遮挡,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落。
山里清凉,风景也好。
快到村子时,就看见约有十几个人站在村口。
“大小姐,中间黑衣服那个,是秦岭庄的管事他叫罗有庆,旁边那个是他儿子,罗裕成……还有那个,那个是王嬷嬷的儿子,他叫钱良。”
春生一下说的许多人名,不过林珑只记住重要的几个人。
罗有庆满面堆笑的迎上来,“听说大小姐要来巡庄子,我们都高兴的不得了,当初这庄子就是周家的,现在又回到您手里,我这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罗有庆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站在他边上罗裕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珑,直到老爹扯了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连忙给她行礼。
唐锦冷冷的站到林珑身边,目光警惕的瞪着他。
罗裕成在看到唐锦脸上的伤疤时,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目光,不过很快隐去了,规规矩矩的给林珑行礼。
站在他们二人身边的钱良,却是一脸的高傲,就连行礼也很敷衍。
林珑装做不知,温和的笑着,随他们进了村子。
现在还不算太晚,可这村里就已看不到闲走的百姓,家家户户都关了门,跟个死村庄似的。
罗有庆一直注意着她,就解释道:“庄户们日出劳作,日落歇息,又舍不得点油灯,所以就早早的睡下了,等明儿天不亮,小姐就能看见了。”
林珑收回目光,笑了笑,“看来罗管事治庄有方。”她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