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尸的百人,却全部都傻了。他们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一句话便让主公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候着。
时不时便有马匹受不得寂寞,嘶鸣了起来。而张绣竟然如同雕像一般地站在那里,好像一点都不寂寞。
张绣不动,他身后的兵士也不敢动。
尴尬的场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日头过了顶,华佗才从马车中姗姗地走了下来。
昔日长安一别,不想已经两年了。时过境迁,故人也是不再啊。张绣,我们又见面了。
张绣连忙又施了一礼,我心中长念当年先生在长安为家叔治病之恩。去年家叔中箭受伤之时,我也曾派人遍访先生。奈何先生仙踪缥缈,缘悭一面,憾啊。
世间事,都是缘分,求不得。不过今日,我倒是要好好说说你,你把这尸体高高堆起,究竟是何缘故?
张绣尴尬地一笑,我如今托庇于荆州刘表寄人篱下,能战败曹操,自然是要振军心,鼓士气。堆起一座尸山京观来,便是最好的证明。如此也能让荆州刘表能高看我一眼。
华佗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突然一下,他舞起右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张绣的脸上。
啪!
将张绣和他身后远处的二百军士同时打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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