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解释了,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和谁做过,他在乎的是,她是不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就像是之前的赵经理,只要他愿意,她就得去伺候那个变太恶心的男人。
徐烟疼得痉挛,男人持久又凶狠,她腹部骤然收缩,有些细微的刺痛。
疼得快要支撑不住。
他终于结束。
徐烟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狼狈的喘息着。
郁南行衣冠整洁,将拉链拉上,又是衣冠楚楚的郁先生。
这场行事里,只有她狼狈不堪。
是不是,这样,你就会放过我弟弟了?
他抬腿要走,裤管被人抓住。
郁南行理着袖扣,低眉看地板上的人。
她昂着头,眼珠儿被一层尚未散去的情意笼罩,有些雾蒙蒙的水色,可那眼底是凄楚绝望的。
她耳边的血
郁南行突然觉得发闷。
他抬腿,从她手里将腿提了出来:从今往后,你,随叫随到,听明白了?
徐烟想笑,随叫随到,她果然是廉价的妓,她疼得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颤声说:是。
郁南行才网开一面:我暂且放过他,再有下次。
他冷笑一声。
徐烟来不及松口气,眼前,郁南行的影子旁多了一道身影。
她下意识心猛的一抖,抬头看去,却看到了背着光站在那里的徐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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