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怔愣。
可是,听到她说,她的父亲害了他的姐姐,听到她问,她又做了什么那心便一寸一寸的冷下来。
收起你的楚楚可怜,我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不吃这套。
郁南行冷道:肖潇和孩子平安无事,我暂且放过你,你最好给我识相,再有下次,我要你后悔!
后悔?她早就已经后悔了!
因为曾经一心追寻的良人,她把自己的家都填进去了!
门被狠狠的摔上,徐烟趴在床边上,半天都起不来身。
夜半的时候,有人轻轻的将门给推开,徐烟警觉的要起身,那人却倚在门边上,并不往里走。
门框后隐约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三分笑意,三分不羁,剩下的是贵公子的浪荡落拓。
我让你跟我走,怎么样,又死里逃生了?
徐烟闭着眼睛不说话。
孟鹤庆两手环抱着,嘴角微勾,笑盈盈低眉垂看着不远处,病床上的人。
空寂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他带了三分笑意的嗓音:楠楠,这是姐姐最后一次这么喊你,我知道你厌恶、嫌弃我,可是,你再怎么不想要我这个姐姐,我却没办法丢掉你这个,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走了,希望你以后平安、顺心。希望你偶尔,也会想起我这个没用的姐姐。
孟鹤庆!
病床上垂目装睡的人瞬间爬了起来,嘶哑着嗓音喊了出来。
我的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孟鹤庆扬了扬手中的纸张:文笔不错,不愧是北城的第一名媛。
徐烟拖着疼痛的后背,下来,扑到他身上,举手去抢她留给徐楠的信。
孟鹤庆本来只是想耍她一耍,没想到她竟这么在乎,连后背被砸到了的伤也不顾,猛然扑了过来。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天生不同。
柔软而馨香。
尤其是眼前这一具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很快,孟鹤庆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动情。
他眼神幽暗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想到那天缠绵在唇畔齿关的馥郁馨香,一股热涌更加激烈的沸腾起来。
徐烟抓住他的胳膊,踮着脚,终于将信抢了过来。
她手忙脚乱的撕碎,紧紧抓着,想要丢到洗手间里的抽水马桶里冲掉。
腰肢却被人扣住。
徐烟,跟了我,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你也没那么抗拒,不是吗?
他松开扣着她双眼的那只大手,滑下去,扣住了徐烟病号裤的边缘。
两人在黑暗里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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