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犹豫了一下,刚松开手,孟鹤庆一个翻身,将徐烟压在了身下。
你!
徐小姐,你答应过我考虑,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答案?
松开!
你先回答我。
孟鹤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我绝不会是你的棋子!
她眼睛很亮,哪里还有半点刚出狱时,那灰蒙蒙,铺着一层灰烬的模样。
五年牢,她是有改变的,不是变得懦弱、乖顺,而是变得更会忍耐,也会伪装了。
这张脸虽然毁了,但只是这一双眼睛,也足够令整个北城耀眼生辉。
看来,徐小姐对我的误解很深啊!
她挣了挣。
孟鹤庆故意将高挺的鼻尖去蹭徐烟的鼻梁。
你!
上次吻了你,一直让我念念不忘。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间,便就着徐烟的双唇吻了下去。
他是有意引诱,孟鹤庆自视长得不错,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有心,没有女人不上钩。
更何况是徐烟这种毁了容,伤身又伤心,已经一无所有的落魄大小姐。
然而,下一秒,舌尖上的痛和血腥味,让他错愕了。
徐烟抬起脑袋上用力一撞,咚的一下,她力气用得太大,撞得自己都头晕。
翻身想要起来。
孟鹤庆的胜负欲也被激了起来,他还真不信,拿不下一个落魄不堪的女人!
抓住徐烟的胳膊,将人横跨着抱了起来,横压在床上,摸了她一条腿往自己的腿上一搭。
孟鹤庆盯着她的眼中有一小簇火:跑什么!徐烟,在你身边,还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你别不知好歹,跟了我,是你祖上积德!
像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和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徐烟用力推着,挣扎着,小腿蹬着,想要爬起来。
他虽然身边女人多,可在男欢女爱上一向游刃有余,可真可笑,这个已经被毁得差不多的女人,只是这样胡乱的磨蹭,甚至还是因为在拒绝他,他竟有种火烧百骸的急不可待!
迫切的想要!
今天,我就办了你!
孟鹤庆哑声吼着,刺啦一声,撕碎了徐烟的病号裤。
他正要提枪上阵,却听身后一道清冷彻骨的男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