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指甲,眼皮上挑着看向徐烟:要不是因为你在郁南行的面前胡说八道,他用不着死。是你,害死了他。
徐烟,她以一种奚落的口吻道,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扫把星,只要和你沾上关系,没人会有好下场,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放心吧,你好好上路,你弟弟,我会帮你照顾的。
她说着,站了起来。
徐烟通过声音辨别着肖潇的位置,猛扑了过去。
一口咬在了肖潇的手指尖上。
她用了力,竟咬下了肖潇的一节小拇指来。
肖潇啊的惨叫出声。
守在外边的警察听到声音,立即冲了进来,将徐烟控制住。
徐烟像是疯子一样,满嘴的鲜血,因为看不见,而不住的晃动着挥舞着手脚,想要抓住肖潇,满是戾气。
她疯狂的挣扎着,冲进来的两个警察竟一时都压不住她,只能用电棍,将她打晕。
郁南行紧跟着赶过来,肖潇的断指已经接上了。
可是,以后长起来,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的完好,总是残缺了的。
肖潇哭得厉害:郁哥哥!为什么徐姐姐要这么对我?她跟警察说谎,说她杀冯一关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想要让我帮她作伪证,替她洗脱罪名!我去劝她,别再一错再错,我跟她说,只要她自首,我会找律师帮她,可她不愿意,她就
肖潇又嚎啕着哭了出来。
脸埋在被子里,脆弱无助,可怜到了极点。
郁南行的脸色很难看,他走过来,在肖潇的病床边上坐了下来,手在肖潇的肩膀上扶了一下。
声音说不出的寡淡。
你想怎么做?
肖潇埋在被子里的脸有一瞬间的阴暗,抬起来时,是梨花带雨的柔弱:我什么都不想,郁哥哥,我真的伤心了。
郁南行道: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似要往外走。
肖潇道:郁哥哥,你去哪儿?
郁南行眼皮微垂,毫无波澜的视线在自己的袖扣上划过,他理了理袖口,淡声道:她伤了你,理应付出代价。
肖潇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郁哥哥!你
好好休息。
郁南行说完,不给肖潇再开口的机会,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肖潇佯装要喊住他,却在郁南行跨出门去的那一刻,弯了弯唇角,掩去一丝得逞的光。
徐烟被警棍敲晕,好一会儿才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竟被人用对付精神病人的方式,五花大绑的捆在病床上。
房间里没人,她挣扎了一下,根本动不了。
徐烟心急,不知道她的手机是不是还藏在枕头底下。
郁南行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容貌是一等一的出色,高鼻深眼,五官深刻。
只是那周身的冰冷肃杀,令人不寒而栗。
那彻骨寒冷,哪怕是看不见的徐烟,也感受到了。
徐烟,肖潇的手被你毁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
他声调又冷又沉。
徐烟心慌的想要喊他,但是嘴巴被堵着,她开不了口,出不了声。
他一步步走近,凝着如困兽一样的徐烟。
徐烟使劲的挣扎,急得浑身冒汗,却还是动不了分毫。
只要他听一听她录下来的,和肖潇的对话,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的身体得到了宽松,刚想要爬起来,摘掉口中的堵塞物,将手机摸出来放给他听。
右手却被郁南行猛的抓住。
徐烟还未醒悟过来,下一秒,有什么狠狠砸到了她的右手手腕上。
徐烟发出凄厉惨叫,浑身脱力,一下摔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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