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心一意的对他,却被他骂做当妇,下贝戋。
徐烟想笑,竟也就真的笑了出来。
冯一关!
肖潇盯着徐烟那满怀恨意的眼神,她竟还敢笑!骤然喝了冯少的大名一声!
冯少立即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只是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抓过一旁的玻璃碎片,冯少手举手抬起,就往徐烟的眼睛刺去。
徐烟惨叫,剜心蚀骨的痛,痛得她战栗痉挛不止,似筛糠似的剧烈颤抖,她受不住得整个人都往后倒过去,脸上,那斑驳的伤痕上有几道血,往下,慢慢的,遍布了全脸。
她昏死了过去。
冯少神色无常的将玻璃碎片丢到她身上,随手抓着徐烟身上的病号服胡乱擦了擦。
他问肖潇:你真的要跟郁南行结婚了?
肖潇扫了他一眼,掩下几分不屑:我和他结婚不是很正常?
冯少不怎么愉快的说道:他还真是好气度,竟然连你是不是第一次都不在乎。
那语调里,有着明显的吃味。
肖潇笑出了声来,她瞥了一眼地上跟死了一样的徐烟,道:我不过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谁让这贝戋人到现在还不肯死心。
冯少立即欢喜道:真的?
肖潇脸上的笑一下收了起来,有几分失落道:我到现在都不懂郁南行到底在想什么,他刚才是没多问我,但是,我总怕他真的查起来。
冯少一听,也着急了:那怎么办?咱俩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冯少虽然被肖潇驯服了,可也担心事情捅到他父亲那儿去。
也不是没有办法。
肖潇眼底掠过一片阴冷的杀意。
她缓慢的起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烟蒂,放到了包里。掌心里包着一块细小却锋利的玻璃碎片。
什么办法?咦?你今天又没上班,戴手套干什么?
冯少这才发现她从进门,就一直都戴着手套。
因为,有事要办。
肖潇轻飘飘的说完,猛的扣住冯少脖子,手起刀落。
冯少刚想要说什么,脖子上忽的一冷,然后是温热迅速涌了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断了气。
肖潇笑了笑,看着摔下去,跟徐烟躺在一块儿的男人,她蹲了下来,把刚才借着捡烟蒂时,暗暗捡起来的玻璃碎片,塞到了徐烟的手中。
然后,她推门离开。
不多时,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的血,和刚刚醒转的徐烟,惊叫着夺门而出。
快来人!杀人了!杀人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