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扶手,却抓了个空,楼梯间隐约传来咚咚咚,身体撞到地面发出的闷响。
肖潇心里溢出痛快的欢呼。
她小心翼翼过去,凑在门后暗暗的听着。
她可不想出面,去拦着郁南行折磨徐烟这个贝戋人!
徐烟从上一层楼梯一个落空,摔了下去,脑袋撞到了底下一层的墙壁上,她眼前有瞬间的黑暗,后脑勺麻木得有片刻缓不过劲儿来。
身上酸痛得她没法动弹。
楼梯间里昏暗,她看到郁南行站在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在看滑稽的小丑,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脸半隐在昏暗里,冷漠遥远得,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徐烟忽然明白,不管她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他不会相信。
喉咙口有砂砾烧灼着,很痛。
但是,她现在好像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真的很想哭,为什么,她会落到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为什么他连一点点的信任都不给她了。
他在他们的承诺和感情里利落的转身,成了她的仇人。
可是她却被困在了牢笼里。
无法完全的恨他。
也无法只是爱他。
不管你信不信,郁南行,我没有对不起你。
她趔趄着,忍着浑身叫嚣疼痛的骨骼,贴着墙站起来,与他遥遥的相望。
你觉得我会信?
是啊,他不会相信的。
他既然爱的人是肖潇,怎么可能会信她这个棋子所说的话。
逼仄的楼梯间,她微垂着眼,发出很低很低的一声笑,灰心到了极点的一声轻笑。
她仰头看着他,眸光里不知是水光还是什么,凝在他身上。
好,你不相信。
离婚协议,我会签。
郁南行,结婚的时候,你问我,要什么新婚礼物,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穷光蛋。
她说着,自己笑了,忍下眼中的泪,她说:谁知道,郁先生富可敌国。现在,我可不可以跟你要那个礼物?
她望着他的目光似乎变得温柔,可那温柔底下却藏着一片颤巍巍、无力的水光。
南行,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要我家破人亡,身败名裂?要把我逼到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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