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高烧不退,又经受一夜的折磨,陷入了昏睡中。
郁南行一早就起来,去国外出差了。
徐烟一口气上不起来,难受得睁开了眼睛。
眼前模糊了片刻,她看到是谁,竟不挣扎。
不叫吗?
肖潇咬牙切齿的贴在她耳边:你就不怕我掐死你?
你觉得,我还会怕死吗?
徐烟在逼仄里勉强说出一点声音来:你把我掐死了,我还会感谢你。
肖潇盯着她的眼神在发狠。
徐烟不避她的目光,眼底平静得厉害。
肖潇的手上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
寂静的房间里,能听到紧张的喘息。
徐烟放在被子里的手收紧,紧紧的握拳。
可就在下一秒,肖潇却突然撒了手,她阴狠的目光盯着徐烟因为喘息不上而多了一点儿红色的脸庞。
弯了弯唇:死?
她压低了声音,幽幽道:不,不急。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那只手的手指,弯着唇笑,眼神诡异的看了徐烟一眼。
肖潇刚走,白妈就过来了,带着她给徐烟炖的汤。
徐烟本就喝不下,再加上肖潇走的时候那令人心神不宁的眼神,更没了食欲。
不过几天时间,徐烟就瘦了一圈。
郁南行在国外开会的时候,想过打电话给她,但在号码输入之后,还是选择了取消。
她不过是他暂时还没有玩腻的游戏,纵然之前因为丢失过,感到心疼,那也无法说明什么。
他们是仇家,她是仇人的女儿,留着她郁太太的位置,已是他看在一年多感情份上的怜悯。
然而,在回来看到徐烟瘦得整个脸都凹陷进去,郁南行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以至于,薄家来了请帖,邀请他和徐烟去参加薄一心的生日派对时,他竟同意了。
郁南行这一次回来,发现她变得沉默,只要他不开口,她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交谈。
餐桌上,除了他和肖潇会聊两句,她安静得就像是不存在。
沉默的反抗。
呵,他倒要看看,她能熬到什么时候。
薄家的派对安排在晚上,肖潇也跟着一块儿去。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肖潇率先将手伸到了郁南行的臂弯里,他们两人相携着走向那扇大开的门,徐烟看了一眼,没有跟上前,落后一步,独自走在两人身后。
郁南行垂眸扫了一眼肖潇搭在他臂弯上的手,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徐小烟!你真的来了!我很担心你!
独自走在后面的徐烟被薄一心搂住了肩膀,往怀里抱。
薄一心高了徐烟小半个头,一个是从小跟着父亲练习散打的活跃分子,一个是从出生就病弱的早产儿,薄一心习惯了动不动把人往怀里搂。
郁南行脸色不大好看。
肖潇悄声道:郁哥哥,今天来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要不然我先回去吧。
郁南行收回了视线:不必,你不是想向经营医疗器材的方向发展?多认识些人,对你有好处。
肖潇忙笑道:嗯!还是郁哥哥对肖潇最好!
两人声音并不算高,但也足够后边的两个人听到。
薄一心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拉着徐烟道:对不起,我上次
徐烟勉强笑了一下: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好意。
薄一心愧疚的低着头。
徐烟道:我听楠楠说,我妈的葬礼你帮了不少忙,我还要谢谢你。
说到这个,薄一心就唏嘘难过:我出国前还跟徐妈妈一块儿喝过茶,说好了等我回来,要去你家里蹭饭,谁知道
你那天怎么没来?
徐烟无波无澜的瞳孔瑟缩了一下,心尖上细密密的疼,她嗓子嘶哑得厉害,半天才道:我出不去。
是他不让你去?
薄一心捏了捏拳:这个欠揍的玩意儿!
往郁南行看过去的眼神要吃人。
徐烟拉住她的手:你别和他斗,你不是他的对手。
她低声道:一心,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薄一心道: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徐烟忍了忍想哭的冲动,她声音更低:我不知道我妈埋在哪儿,明天,我找个机会求一求郁南行,你带我去好吗?
那是她的母亲,她想要去拜祭,竟要这样卑微,小心翼翼。
薄一心难受得厉害,喃喃喊了一声徐小烟,就见不远处,向乾遥遥看着他们。
薄一心放开徐烟,向乾大步走过来,站到两人面前。
他视线尽落在徐烟的身上,神情激动:烟儿!
徐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跟薄一心道:我有点累,想去坐一会儿。
向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