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松开徐烟,笑端了一边桌上的碗,道:是啊,刚醒,正好我要喂她喝这碗刚熬好的粥呢!
徐烟就想开口,让白妈把肖潇给赶出去。
肖潇抬起汤匙,狠狠扎入徐烟的口中,汤匙里的粥洒了出来,肖潇转头急切的冲着白妈道:白妈,徐姐姐把粥洒了,去重新拿一碗过来吧,我帮徐姐姐换一身衣服。
她半侧着身,遮住了白妈的视线,白妈没有怀疑,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门一关,肖潇将手收了回来,看徐烟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很得意畅快。
肖潇,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啊?
肖潇看了看手里的碗,忽然抬手,把碗里的粥都往徐烟的脸上泼去。
她几次三番,徐烟已经有了防备,一侧身,肖潇扑了个空,手打在床头边上,反而洒了自己一头一脸。
她愤怒不已:你竟然敢躲!
说时,就要去将徐烟给抓过来。
这时,白妈未关上的门那儿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像是白妈
肖潇眼珠子转得很快,她抓住徐烟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然而身体一歪,从床沿边上摔下去,她手里的碗也砸到了地上,手掌心按在了碎瓷片里,登时殷红一片。
郁南行推门进来,就看到徐烟一只手半举着,半低着脑袋看着地板上,而离他不远的地上,肖潇跌趴在那儿,碗打碎了的瓷片都扎进了她的手心,她满头满脸的粥,狼狈不堪。
郁哥哥
肖潇抽噎着,一下带了哭腔,挣扎着爬起来,几次用不上力,手上的伤口更深。
对不起郁哥哥,对不起。
她一下哭出来,委屈压抑。
徐烟你干了什么!
郁南行上前,将肖潇搀扶起来。
肖潇手心里的碎瓷片扎得太深,有的都陷得只瞧见一个点。
郁哥哥,我,我的手
我送你去医院!
郁南行说着,半搀着肖潇,就往外走。
徐烟本还带着一点儿侥幸,侥幸他会问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她在刁难肖潇。
郁南行。
她忍着身体里高烧未退的难受劲,嗓音迟滞的喊住他: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不相信?
不死心,还是不肯死心。
肖潇有些心慌的抓住郁南行的袖子,嗫喏着:和徐姐姐无关,是我自己摔倒的。
郁南行脸色发暗的看了一眼肖潇脸上的巴掌印,嗓音冷得厉害:我的眼睛还没瞎!
他转过来,跟那隐在灯光阴影处的女人道:徐烟,我这两天是太纵着你了,让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房门被甩上,他带着肖潇走了。
徐烟不知自己是哭还是笑,她摸着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那边脸,眼神空洞洞的看着不远处,那染了血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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