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同于刚才的愤怒、惊慌,也没有痛苦跟绝望,她看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让郁南行感到不安。
好像有什么在飞快的流逝,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理了理心神,眉间微微叠起的褶皱消失,他松开握着她腕子的手,坐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倒了一支出来,夹在指间。
他的侧脸十分完美,鼻骨很高,在眼脸边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修长分明的指骨夹着烟,点火时那眼睫微微一点,有种动人心魄的吸引力。
徐烟其实很爱他抽烟时的这个小举动,可是他们在一起时,她不让他抽烟,他疼爱她,在她面前向来少抽。
而现在呛人的烟味袭来,徐烟忍住了那令她喉咙发痒的烟味。
的确,你是我手上的棋子,可是徐烟,但凡是我郁南行起头的游戏,在我说停之前,有人胆敢插手多管闲事,那就是在找死。
除非我不要。
他抽了一口烟,转头,吐出一圈烟雾来。
可是,目前为止,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
徐烟的脸在那烟雾中朦胧不清。
她眼眶渐渐的变热,嘴角却带着一点儿弧度:我该感谢你吗,郁先生。
郁南行皱了皱眉头,看得出来她已经在屈服的边缘。
他说:好好在这儿待着,你听话,不惹我生气,我也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
他这语气说得上温和,十分好脾气的样子。
可每一个字都冷硬、绝情到了极点。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她,要么,打断所有的硬骨头,丢掉所有的尊严跟底线,连着灵魂彻底奉献给他,任由他践踏。
要么等着看他一点一点折断她的骨头,拆掉她的软肋,凌迟她的心脏,眼睁睁看着所有她在乎的人饱受折磨,甚至是丢掉性命。
她根本就没得选。
她笑看着他,可是那双眼睛里却都是死心和悲绝:郁南行,你真的好狠。
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会比他更冷血,更绝情。
她爱他至深,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给他,只要他高兴,让她拿命去换也愿意。
可是现在他告诉她,他对她,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她算什么?这一年多来,她是什么?替他暖床,为他解决生理需要的玩具,还是女表子?
徐烟没能去参加她母亲的葬礼,她被关在医院的病房里,数着时间,在她母亲被火化的那一刻,拿出背着医生偷偷藏起来的一块玻璃碎片,往细白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下了一道。
看着手臂上血涌了出来,沿着肘弯滴落在地板上,徐烟笑了,跟着那笑一块儿的,是掉落在血迹里的眼泪。
徐楠在葬礼结束之后去了机场,上飞机之前,徐楠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一定要等他回来。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还笑着说,让徐楠回来拯救她。
可是她自己知道,她这辈子毁了,等不到楠楠回来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