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
他现在找自己谈话,十有八九是因为厉嫣然的事情,不然自己真的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聊。
“去那边的亭子说。”风萧萧指了指不远处的水上凉亭。
将食盒放到石桌上,风萧萧把里面各色的早点端了出来,竟然还有自己最喜欢吃的豆腐脑,很可以。
“昨天你跟徐小姐去了慎刑司,让慎刑司的捕快帮你们到处找人,风萧萧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他竟然问的是这件事情,风萧萧不禁失笑,“夫君既然派人一直跟着我,调查我,那为什么不调查的清楚仔细一些呢?你放心
吧,我不会把将军府牵扯进去。”
她知道厉君溟又要说自己这么做会给将军府招来灾祸。其实有一点她很不明白,将军府大不如前,厉君溟自己也多半是个废人
了,他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他在隐藏什么,不想让其人注意到将军府的动静。
“我希望你今后在做事之前最好跟我打个招呼,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真要是闯出了什么祸,也好善后。”
她根本就没有听厉君溟在说什么,将一勺子嫩滑的豆腐脑送进嘴里,顿时满嘴的豆香。这件事情她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给徐芳
菲她们,最后的决定权也在她们手中。
再说了,秦友德不是好东西,拯救一个即将跳入火坑的女子,还是蛮有意义的。
“风萧萧你能不能别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好好好,我知道了,没其他事了吧。”风萧萧敷衍的摆摆手,“夫君吃过早膳了没?一起吧。”
她根本就没在听!厉君溟懊恼的抿了抿唇,这个女人表面上一口一个夫君喊着,看起来跟他很亲密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有把
自己放在心上。
想起她那句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总觉得很不舒服。
最终厉君溟也没有跟风萧萧一起用早膳,嘱咐了她几句别惹事便跟弈棋离开了。风萧萧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包
子。
他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之前雨夜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风萧萧如今没有一丝头绪。可是她心里很确定,那个男人身
上的药香味跟厉君溟身上的一样,如果排除厉君溟装病的可能性,那这将军府还隐藏着另一个神秘之人。
不过这事不急,反正她暂时也不会离开,迟早会挖出厉君溟身上的秘密。
秦家跟柳家联姻,其实在锦云城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这位柳家小姐才情了得,特别是弹得一手好琴,在锦云城中也是经常被
人拿来做榜样的,所以如今柳家小姐出阁,自然是有不少人等着看热闹。
“师傅我都打听过了,原本柳家就有将柳小姐送进宫的打算,更想趁着长公主的生日宴上让她一展琴艺。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非秦友德不嫁,寻死觅活的,跟中了邪一样。”想来这倒是和当初要跳河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听着徐芳菲带来的消息,风萧萧便知这其中另有蹊跷,“哦,那真是稀奇了,还有呢。”
“坊间流传,好像说那柳小姐怀孕了,这才要匆匆成婚。”此时的徐芳菲很是庆幸当初跟那个混蛋撇干净了,及时止损,不然自
己可吃大亏了。
生米煮成熟饭,再逼婚,原来古代也流行这一招啊。风萧萧不禁咂舌。
“师傅,明天就是两人大喜之日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师傅,毕竟柳小姐怀孕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会伤害到柳小姐
?那孩子多可怜,没有了父亲。”其实徐芳菲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
“话不能这么说,秦友德是个渣男,这是不可否认事实,就算现在不揭穿他,柳小姐跟他成婚之后难道不会发现吗?到时候她会
更痛,你在为孩子担心没有了父亲,有没有问过孩子需不需要一个这么混蛋的爹。”
风萧萧这么一分析,徐芳菲突然觉得挺有道理的,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长痛不如短痛?
因为要去砸前男友的场子,风萧萧特意给徐芳菲放了假,怎么也要支持一下徒弟的感情生活吧,所以风萧萧如今将全部的精力
放到了厉嫣然身上。
这下可苦了厉嫣然,每天早上被风萧萧强行叫起来跑步不说,现在还让她那只公鸡监督自己,要是自己跑慢偷懒了,一准被那
只公鸡啄。
果然什么样的人养出什么样的东西,风萧萧的公鸡简直跟她一个德性。
之前,风萧萧让厉嫣然跑步,跑完便让她回自己院子休息了,不过三天适应期一过,厉嫣然跑完步之后,风萧萧又让她头顶着
一只装满水的瓷碗在自己的院子里站军姿半个钟头。
“风萧萧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