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厉君溟,将就一下。
厉君溟完全没有想到风萧萧会这么突然的就扑进自己的怀里,没有任何的准备,本能的丢掉了手中的拐杖,一把接住了她。
可是由于风萧萧扑进来的惯性,厉君溟脚下没站稳,抱着她就朝门外摔去。
“咚”的一声,两人摔在地上,原本就守在外面的弈棋一脸惊恐的看着地上的两人,这是什么情况?
“主子、夫人,你们,你们。”弈棋背过身去,“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跟在厉君溟身边这么久,怎么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这样的地步了?
“轰隆”一声雷鸣,风萧萧死死的抱住厉君溟,好像对方就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放手!”
“不放!”
厉君溟无奈了,现在的风萧萧的症状跟上次一模一样,她到底为什么会惧怕打雷?
“你总得让我起来吧。”
“就这样,别动,就一会,很快就会停。”打雷的间隔越来越长,雷声也越来越小,这场雷雨要结束了。
将徐芳菲送回徐府之后,看天气不对,似乎要打雷,邢凯担心风萧萧就立刻赶了回来。他们从小就认识,所以他很清楚风萧萧
这个毛病,到如今他还记得那个雷雨夜,浑身是血目光呆滞的风萧萧被救出来的场景。
原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孩子废了,可是谁都没有风萧萧挺过来了,不但恢复的很好,甚至更加的聪明了,成了人人都羡慕的天
才儿童。
不过自从那天之后,她也有了一个后遗症,害怕雷雨天,在经过长久的心理治疗之后,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毕竟现在换了
一个地方,又换了一具身体,他怕会有变数。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邢凯站在门口一脸懵逼的看着地上两人,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萧你们?”
“大凯。”风萧萧抬起头,“你可算回来了。”
“我觉得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要不再抱一会?我可以等。”
“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夜空中依旧闪过一道道明亮的闪电,却已经听不到雷声了。
看来是结束了,风萧萧从厉君溟身上爬了起来,弈棋也连忙将厉君溟从地上扶了起来。
“萧萧我看你这状况似乎比以前严重了,你没事吧?”邢凯走到风萧萧身边不放心的问道。
“好像是的,不过没关系,我会想想办法克服的。”风萧萧叹了口气,有些问题她忽视不了,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个完美的人,可
是也只有她自己晓得,她是有缺陷的,毕竟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她在那次事件之后,得到了常人无法得到的东西,突然又觉得自己经历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风萧萧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厉君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总觉得风萧萧很不对劲。
“简单解释就是一种重大事故后的心理创伤,不过不是大事。”风萧萧看向桌子上的食盒岔开了话题,“正好我饿了,你们吃过没
?”
重大事故后的心理创伤?厉君溟觉得自己跟风萧萧好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总是听不懂她说的话,而且她似乎也不怎么想提
起这件事情。
“恩,我看天色晚了就送点吃的过来。”
“谢谢夫君,还是夫君最关心我。”风萧萧打开食盒,菜色还不错,有鱼有肉有蔬菜,搭配均衡。
看着风萧萧开始大快朵颐的吃饭,厉君溟突然有一种满足感,他抬眼看向邢凯,他怎么还不走?
“邢捕头若是没事就回去休息吧。”
“恩?”邢凯一愣,连风萧萧夹菜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萧萧的身份是威远将军府的将军夫人,你觉得你们两人孤男寡女呆一个晚上合适吗?”
“不合适。”邢凯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这个厉君溟分明就在吃醋!
“既然如此你还不走?”
“卑职告退。”
其实对于风萧萧来说,即便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看卷宗也无所谓,只要不打雷就成,邢凯这几天都在秘密的帮自己打探蛇形八
卦图的消息,的确是受累了,现在既然厉君溟主动提出要替邢凯留下来陪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大凯路上小心。”风萧萧朝着邢凯的背影招了招手。
“风萧萧我还在这里,你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我不存在是吗?”厉君溟皱眉,这两人真的就只是朋友?怎么看都不像。
风萧萧托着下巴一口一口吃着菜,“夫君你要对我们家大凯友善一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