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闹出大事,就都随风萧萧她们两个闹腾去吧。
“夫君,我有个问题。”慎刑司离将军府有一段距离,风萧萧觉得无聊便托着下巴看着厉君溟问道。
“问。”
“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先声明一下,我是绝对不会参与到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当中的。我问纯属是因为好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以后我也好注意一些。”风萧萧虽然没有兴趣去理会那些官场之争和宫廷之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厉君溟虽然如今只不过是空有
其表的将军,但是依旧难逃这两个斗争。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她看呐,这一入官门才是深似海呢。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有什么就说。”厉君溟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你跟宋长瀛兄弟情深,但是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陛下似乎是有意在打压宋长瀛,而作为好兄弟
你恐怕也陛下说要打压的目标对象吧,不然我那个便宜老爹也不会处处针对你了。”
厉君溟的眼神突然冷冽了起来,“你都知道。”
风萧萧摇头,“我猜的。有些事情我是知道,但是我不想去理会,原本就跟我没有关系,我何必去插上一脚呢,麻烦。”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我呢,是你的夫人,如果有谁跟你是对立的,那你最好跟我吱一声,这样我也好注意一点,离得远点,免得误伤
。”风萧萧抠了抠指甲,这个才是自己的主要目的。
“你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离郭德宝远点,别去招惹他,他不是个好惹的主。”郭德宝也是老皇帝的
心腹,只不过他不像是风振海那般经常被老皇帝拉出来办事,只有遇到重大事件的时候,老皇帝才会让郭德宝来处理。
看来这次,隋阳郡主的案子有猫腻。
“放心,我不会做那种惹祸上身的事情,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说着风萧萧从身后拿出一柄长剑,正是隋阳郡主手中的那
柄长剑。
“你。”厉君溟不敢相信的看着风萧萧手中的长剑,她竟然给顺回来了!
“你不用担心,知道这把剑细节的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我让邢凯寻找来了一把差不多的顶替了。”风萧萧的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
,隋阳郡主是罪有应得,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件案子能不能破,她所关心的是这把剑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蛇形的八卦图案
到底代表着什么?她又应该如何利用那个图案回到二十一世纪。
厉君溟是真的对风萧萧满心的无语,她什么时候把这把剑带过来的,自己完全就没有注意到。
“陛下只说了不让管隋阳郡主的案子,可没有说不让查判官的身份。我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既然接触了这件案子,总是要查出
一些让我满意的东西,你难道不好奇这个判官到底是什么人吗?”风萧萧理不直气也壮,说的倒是理所当然。
“你还挺有理的。”厉君溟觉得她说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只是这样见缝插针的做法要是被郭德宝知道了,他一定饶不了风萧萧
,甚至会借助这样的机会拖将军府跟宋长瀛下水。
“弈棋。”
“在。”
“你派人去盯着郭德宝,有什么异样马上来跟我说。”
“是。”
风萧萧放下手中的长剑笑道,“还是夫君最关心我了。”
“你少自作多情,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将军府跟长瀛。”厉君溟傲娇的冷哼一声。
“口是心非,关心我就直说,我很高兴夫君这么为我着想。”
风萧萧的糖衣炮弹对厉君溟是越来越受用,起先厉君溟会被她的这些话搞得非常的不好意思,甚至心里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知羞
耻,说的话根本就不是闺门小姐敢说的,简直是离经叛道。
不过后来他渐渐的习惯了,人总是喜欢听别人赞美自己的话语。更何况他明白风萧萧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即便她口口声声暧
昧不清的喊着自己夫君,跟自己撒娇讨好,在她的眼睛之中也看不到一丝的爱意。
回到将军府,风萧萧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却没料到,还真的被厉君溟给说中了,徐芳菲的父亲礼部尚书徐大人找上门来了。
“看来老夫来得正是时候,厉将军跟夫人真是伉俪情深,如影随形。”徐大人是皮笑肉不笑的带着随从下了马车,喊住了正要进
将军府的风萧萧跟厉君溟。
“徐大人。”厉君溟本能的将风萧萧护在身后,“不知徐大人有何贵干?”
“这我倒要问问你们,将军府的女眷如何,跟我徐某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们却偏偏带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