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德拉完全不在意似的,又挥了挥手。
安德鲁笑着去到桌前,上边还有两支麻醉剂,他拿起其中一支,走向了宋慈。
宋慈轻眯起眼睛,心里正飞速盘算着——
他们派出大量的人去缠住那三个人,理论上讲,这里的人就不会太多。
她拼一把,跑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她身上有伤,眼瞧着这又要被注入麻醉剂……
最关键的是,她还被绑着手。
宋慈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决绝。
就在安德鲁笑着把针头刺入她脖子的瞬间,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闪电一般的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纸包,她没有一丝犹豫,扯开纸袋就把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吃了什么!”
康德拉的眼眸一紧,厉声喝道。
安德鲁一把丢开手里的针头,蒲扇似的大手捏住宋慈的嘴,把她口中的白色药片抠了出来。
麻醉剂的药效已经席卷开来,宋慈软软的低下了头。
安德鲁呼吸急促,手摸着她脖子上的动脉,等了好一会儿,见她心跳平稳,这才长舒了口气,骂了一句:“妈的,还以为这死丫头要自杀!”
康德拉也长舒了口气,挥着手说:“快把她放下来,飞机就要起飞了。”
安德鲁应了一声,把宋慈的手解开了。
他的注意力全在宋慈是否还活着上,并没有注意到,那道被他刚刚打出来的血痕,正在飞速消退。
很快,那处皮肤就白皙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