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已经知道自己下腹绞痛的原因了,对症下*药,不难化解。
如果将钱太医留下来,古代都是中药医治,见效缓慢。她现在的情况不赶快止血,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损伤。
退一万步说,就算钱太医能帮她迅速止血,但她失血过多,要想快速恢复身体,后续还需要输血治疗。
这一切都依赖于系统,不能为这些古人看见。
“你已经成这样了,如何自治?”
李京九缓缓伸手,逮住沈明庭的袍子,压低了声音:“疼痛的位置在肚脐下方两横指,也就是子宫。子宫剧痛,伴随下*身流血,不是流产就是喝了堕胎药,不是喝了堕胎药,就是喝了绝后药……王爷,我说对了么?”
沈明庭望着李京九那双机敏的眼睛,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
她很聪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这毒非是老太妃所下,但我今日是从老太妃的东院出来,就成了这样。倘若钱太医诊出我的中毒之症,往后传出去,外人恐要以为今日是老太妃对我不利。如此便冤枉了老太妃,王爷不希望如此吧?”
沈明庭眼神紧紧的聚在她那张因痛苦而皱缩的小脸上。
眼里有了几分真切的怜惜之意。
“王爷?”
沈明庭将她的小爪子从自己的袍子上扯了下来,要放手时,又捏着顿了一顿,然后才送递过去。
“依你。”
他回身对着旁边局促不安的钱太医道:“内子无碍,就请钱太医去我母亲那走一趟吧。”
“是是……”
“还不带路?”沈明庭瞥了一眼地上的元芝。
捡回一条命的元芝抖如筛糠,挣扎了好几下才爬起来,连声应道:“是是,元芝这就给钱太医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