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儿只重不轻。
康嬷嬷先前还在乎自己的一张老连,几杖下去嗷嗷直哭:“哎呀呀……王妃娘娘饶了老奴吧,老太妃还靠着奴才服侍呢,真把奴才打死了可怎么成啊……哎呀呀呀……”
拿老太妃吓人。
李京九哪会受她威胁。
说一不二是立威的原则,既决定了要打她板子,就没有半途收场的道理。
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块板子落下,李京九才放下茶盖,走到她身边。
“记得我的玉牌,别迟了!”
李京九回了房间,阿越力气大,背着钟嬷嬷跟在后面。
到了房间,露枝一见钟嬷嬷趴在阿越身上,是又喜又忧。
“钟嬷嬷怎么样了?”
钟嬷嬷听见露枝的声音,微微睁了下眼。
“钟嬷嬷……”露枝看着钟嬷嬷下*身全是血渍,伸手也不敢碰她,生怕将她给弄疼了。
“把钟嬷嬷放在床上。”李京九吩咐道。
床上铺着整洁的床单叠着大红的喜被子。露枝看了一眼:“放在床上怕是不好,要是弄脏了,晚上换了新的,王爷问责起来怎么说?”
“这会儿还管什么王爷,快放下吧。”李京九实在是不容许自己的病人没有床位。
“奴婢去拿张毯子来!”露枝还是有些害怕,王爷心细如发,从枕头挪了一下位他就知道房里来了人。
于是不敢托大,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正红的绒毛毯子快速的铺在上面。
几个人合力一起扶着钟嬷嬷趴在其上。
“去,把门窗都关上。”
李京九沿着床边坐了下来,其实她这会儿小腹也疼得不行。
方才在康嬷嬷面前要保持气势,一直咬牙忍着,这会儿给钟嬷嬷治伤也是要紧,便还可以撑上一撑。
她抿着唇,仍旧一声不吭,伸手小心翼翼的掀开钟嬷嬷的茶色里裳。
“啊……”钟嬷嬷痛得大叫一声。
“钟嬷嬷你且忍着些,我先帮你验看验看。”
钟嬷嬷神智不清的发抖,终于衣裳掀开,露出下面一层打得鲜血淋漓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