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多门门道道。
她家小姐身处深闺,和京圈里的女眷也没什么来往,大抵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你们又没给我们家小姐发玉牌,照你这么说,难道咱们房里的奴才就不能出门帮主子办事了?那这也不是钟嬷嬷的不是啊,怎么就好意思打起人板子来了!”
“做玉牌不要时间?王妃初来乍到,什么东西都要慢慢置办。再说了,王府里什么没有,非要跑出去买?前几任王妃各个都是贵族千金,也没见哪个这么爱挑拣的!”
“你……”李京九拉住小鹅。
小鹅显然不是康嬷嬷的对手。
看来这老奴能代替老太妃主持中聩不是没有道理,心坏嘴利之余,还是有点脑子的。
这样嚣张的奴才不压压不行,不然像钟嬷嬷挨打这事儿,以后还会有。
李京九掸掸袖子道:“康嬷嬷,说话讲证据。我挑拣什么?膳房准备了什么饭菜供我挑拣了?”
康嬷嬷故意不看她,“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膳房里的厨子!”
“不知道你唧唧歪歪什么?张口胡来谁不会?我还说你偷减了我房里的吃食,你认不认?”
康嬷嬷一时心虚,咬了舌头:“我……我凭什么要认?我又没缩减你房里的吃食了!”
“你委屈什么?我只是在学你,你不就喜欢这样张口就来么?”
下人们忍不住的发处嗤笑。
“我……”康嬷嬷说不过,急得满头大汗。
“况且今日膳房本就没为我准备吃的,我没责问膳房的过错就已经很够忍让了!要说今天这事儿非要有个错的人不可,那康嬷嬷怎么不去把膳房里的厨子给抓来?”
“王妃自己回府迟了,王府有家规,用膳过时不候!”
“谁定的家规?”
康嬷嬷把头昂了老高:“老太妃定下的!老太妃是宫里的人,宫里的御膳房就是这样的规矩!”
“噢?是吗?那是单我一人过时不候,还是连王爷一起也过时不候?”李京九故意诈康嬷嬷。
其实她也不知道老太妃是否对沈明庭也这么严苛。只是直觉告诉她,天下没有哪个娘忍心让自己的孩子饿着肚子。
尤其是这种早年分开的母子,母亲往往会更加溺爱儿子,以弥补早年的缺憾。
李京九问出此话,康嬷嬷果然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才有些磕碜地道:“自.....然是.....是一视同仁的。”
李京九上前两步,踩上她愈发萎靡的影子:“那意思就是说,王爷今儿中午也没吃咯?”
康嬷嬷眼神闪躲,“是……”
“阿越,走,你带我去王爷的书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