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她滚的样子,摇了摇头,又将书翻过一页。
这样的表情落进小鹅的眼里,大有怅然若失又无可奈何的意味。
她总觉得李京九像是变了一个人。
想起数天之前,也是在这个房间里,自己为她整理出嫁的行头。
那时的李京九云娇雨怯,又盼又羞,眼里满满都是即将成为人妇的欢喜。
可现在,她既没有成婚的喜悦,也没有为端王府迟迟未下聘的担忧。
她连呼息都是匀净的,似乎已经自我麻痹了,不再对婚姻抱有期待。
小鹅暗地里这样猜测,不由就更心疼起李京九来,心里挑拣着好听的话想给她振振精神,又生怕弄巧成拙刺激了她。
于是,只一言不发的替她梳头描眉。
一个时辰后,天际亮开。
安静如止的李府渐渐有了嘈杂声。
小鹅用凤仙花碾出的汁水替李京九染完指甲,她浑身上下就再无可以打扮之处。
然而,之前端王府给李京九量身定制的嫁衣和凤冠还没有送来。
小鹅愈发着急,为了掩饰情绪,只好用剩下的汁水再把李京九的指甲染了一遍。
李京九皱了皱眉,耳朵微立,“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李思齐忽然推门而入。
“姐,不好了,咱们李府墙外已经围了几百号人了!”
李京九放下书来。“怎么回事?”
“都是来看接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