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他比较担心,不是关于钱浩这案件的,而是林家父子那边,钱震会不会在得知他从林家那里谋取了一亿之后,逼着林家父子说出来,这种程度的金额徐厉也吃不消,不是说你还清就没事了。
梁闽见徐厉一副沉思样子,问道:“还有什么事没准备好吗?过几天可就要开庭初审了,尽量避免掉链子的好。”如今一个月已经过了三个成绩多星期,距离开庭的时间还有三天。
徐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说钱震会不会在知道定我杀人罪无望的情况下,选择让林家那两父子改口定我其他的罪?”
梁闽愣了愣,随后挑眉问答:“你就在想这个?”
徐厉点头。
梁闽看到徐厉点头,立马笑了,松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呢,放心,不会的,他就算知道林家那档子事,也不会让那两个人‘诬陷’你。”
“嗯?”徐厉皱眉,没明白梁闽的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笃定钱震不会那么做。
梁闽见徐厉这疑惑的样子,没解释,反而笑问道:“你觉得他忍的了你在里面待几年?”
徐厉恍然,也笑了。
确实,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是祈求一个公正的审判,但是钱震不一样,他在省城呼风唤雨习惯了,比起相信法律,他可能更愿意相信钱家的实力。
“所以说我才会一字不落的把过程给他说了,恐怕只要你的审判结果不是死刑,就算是误杀被判个几十年年,他都不会甘心,相信我,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确定你死不了,他会是那个更加希望你无罪释放的人。”梁闽满脸自信的说道。
徐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理解的点点头,他还是对钱震不了解,不然绝不至于如此紧张。
接着徐厉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笑起来说道:“难怪你让我找律师的时候优先人品,能力其次。”
梁闽点头,没说什么。
徐厉这件案子,只要律师不是临阵倒戈,基本都不会被判直接死刑的,既然无法确定徐厉的死刑,那以钱震的性格,大概率是会撤诉的,等待徐厉出了警方视线,他自己解决。
钱家。
丁总管呈上各地传来的报告,有些担心的说道:“家主,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杭城那边的人啊,瘦猴消失不是已经证明那边去不得了吗,现在钱家动荡,外面黎家正对我们虎视眈眈,这样浪费人力不……”
他很不理解,明明前不久家主还赞同让瘦猴去试一下就算了,可在家主和去见梁闽的律师聊了一次之后,就改变了主意,铁了心要掳那姓齐的女人过来。
“你是家主我是家主?”钱震皱眉问道。
“当然是您,可……”
“闭嘴!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钱震状态有些癫狂,他已经很久没睡好了,自从老婆儿子死了以来,他每次入睡,常常能看到儿子或者老婆的凄厉神情,埋怨他为什么还不把害死他们的凶手徐厉杀了。
这让钱震如何能安然入睡,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时间长了,任凭谁精神都不可能好。
更令钱震气极的是,他找了很多律师来,可无一例外在看完案件过程,以及各种证据之后,都告诉他,徐厉不可能被判死刑,最多就是坐牢,还不是因为杀他儿子,是恐吓勒索才能定的罪。
可钱震怎么可能接受这个结果,在他看来,就算徐厉要在牢里待个几十年,都是便宜了徐厉,难不成徐厉坐一辈子牢,他就带着那个噩梦活一辈子?那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疯了。
“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钱震看着丁总管冷冷问道。
丁总管内心轻叹,劝不了了,说道:“有消息了,姓徐的请的律师,如今所在律师事务所是黎家弄的。”
“咔擦!”钱震手里茶杯猛然碎裂,碎片刺破手掌,满手的鲜血,可手上的惨烈还不足钱震心里的十分之一。
推开桌上的报告,他不用看这些东西都能猜到大概会发生什么,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他也就不是那个掌控钱家二十多年的钱震了。
接过丁总管递来的毛巾,包住手后,钱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晚帮我约黎天见面。”
说完靠着凳子休息一下,他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对于钱震说要和黎天见面,丁总管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