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那人姓林的手下刚刚打电话过来致谢了。”
黎丰点头。
管家满怀欣慰的看了黎丰一眼,退下安排去了。
姓林的手下,恐怕就是徐厉新带来的手下了,黎丰没见过面,但是刚才他从公安厅回家的时候,有个阴柔男子倒是盯着他看了很久,看那样子,与下属跟他描述的差不多。
黎丰突然笑了笑,如果刚才他在警局真按照父亲说的那样做了,恐怕他连家都回不来。
至于那阴柔男子有没有这个能力,黎丰没怀疑过,见识过了吴庆生的恐怖之后,如今这种大事,就连徐厉自己都以身犯险,以徐厉那种缜密心思,带来的人,会是庸才吗?
果然,徐厉到底还是比自己狠,光是敢赌命这份气度,他黎丰就比不了,叹了口气,收回失落心思,比不了,那便不比了。
另一边,刚刚打完电话,收回手机的林翰之没有急着休息,径直出了房门。
警察这么久还没来抓他,那就说明黎丰的的确确按照徐厉说的做了,既然所有重要的人证都到了,那他就该去找律师了。
怀揣一个多亿的林翰之,不愁请不到好律师,能早点弄出老板就好,就是不知道老板在看守所里怎么样了。
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徐厉,呆在那看守所里,神色微冷,正在听他隔壁的“邻居”对他的英勇事迹“复盘”。
“不得不说,你的确是好算计,没跟钱家直接接触,就以正当手段杀了我们少爷,你恐怕是先在那姓赵的蠢货面前演了出戏,利用他对你的仇恨来通知我们你到了省城,让钱浩陷入疯狂找你,却又寻而不得的暴怒状态之下……”
梁秘书隔着栏杆,嘴角挂着冷笑,看着一旁的徐厉,胸有成竹的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