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湛的脸色蓦地转黑,还有谁撩过她?他要把那些人砍了!
他忽然就想到那些话本,京都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那些靡靡之物,更要消毁!
慕天湛带着一身寒气而走,步月汐感觉不好,招来倾儿顶替自己,就悄悄潜出宫。
云说馆。
怎么样?湛哥请来了没有?李司嗣急急地问刚刚进门的小厮。
小厮一脸尴尬,王府上的人说,他没在府上。
闻言李司嗣苦着一张脸。
他身后的娄云灼起哄道:来,喝一坛酒,或者叫声兄长!
这怎能算呢?湛哥他没在府上,自然不能算请不来。
你前天不是与他打过招呼了?现在派人去请,不就是因为他爽约没来?
楚天辰提着一坛酒,来,愿赌服输。这可是从天上有酒家里订的,你就别推拒了,快喝!
李司嗣推着酒坛,天上有的酒才更喝不得好吧!
那的酒是整个大历最烈的,他这一坛灌下去,还有命在?
再,再等等,湛哥都答应了我了。
湛哥何时来过这等玩乐场所?
所以,他才没约在风月场所,而是约在这云说馆。听听故事,喝喝酒,也不吵,还有得玩。
他湛哥是下凡清修的吧!一点玩乐项目都不沾?
三年前他冷,现在他更冷!
少罗嗦,你再这样,以后出来可不带你了!楚天辰笑着抬高酒坛。
两个青年就一个架着他,一个端着酒,就要往里倒。
哎,我湛哥!
少唬我们,这套路你用太多了!
正因为李司嗣张嘴说了这一句,他就被猛地灌了一口酒。
他们只是在玩闹,楚天辰不会真的把一坛酒都灌给他。
但被灌这么一口,也是要命。
李司嗣咳嗽着,扑到桌前,拼命地往自己嘴里填吃的,要把嘴里的烈辣感压下去。
楚天辰两人笑着他,却也看见慕天湛走进来。
湛、湛哥。楚天辰惊掉下巴。
娄云灼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今天是见鬼了吧?
李司嗣咳得脸色通红,呛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湛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慕天湛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嫌弃李司嗣。
吭嗤、吭嗤。
两声嗤笑声身后传来,李司嗣转身,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娄云灼道:我亲哥来了,你们两个还不速速跪下喊兄长!
两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瞅他一眼,一人提了一坛酒,走向慕天湛,坐到他身边。他们喝酒,不会叫这傻子兄长丢人!
湛哥,你怎么忽然想不开,就来了呢?
李司嗣不乐意了,起哄要请我哥来的人是你们,他来了,你们怎么还说他想不开呢!诶,我说你们什么意思?和着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我哥来不了,所以故意诓我是吧!
娄云灼又笑,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笑他反应迟钝,现在才发现!
李司嗣气得脸涨红,有你们这么损的吗!
那也得有人傻傻肯上当才行啊!云灼笑话起他来,毫不客气。
楚天辰忽然轻咦一声,怎么临时换剧目了?之前不是要演《夜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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