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到最后。
也许他们可以不怕死,骨头也够硬,但是人的心性坚定程度是有限的,有勇气去死,可是重刑之下未必有人熬得住活着。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人开始熬不住了:饶,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莫子都说。
沈昀把瞟向床帐的目光收回来,盯着第一个示弱的人,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是蓬莱阁的人?
不,不是的,我们不是莫子蓬莱阁的人,是是啊,老孙,你个大棒槌子,你打老子搞莫子。老子受不了了。
刘子,你说,说嘛,莫要把你屋里的人害死。老孙拼尽全力踼了他一脚。
我,我管不了,我死不怕,莫子都不怕,可我就是怕痛。刘子哭得眼泪鼻涕水长流,可见他是真的怕痛。
说说看。沈昀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心皱了起来。
我们是毛文派来的人,他说你们把他经营得那么好的地方毁了,他恨你,要把你弄死,还要把你身边那个长得好看的娘们给干了
咚刘子嚣张刺耳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沈昀亲自上手踢了一脚,照着他的心窝子踼过去,只这一下,刘子已经口吐鲜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杜三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朝沈昀摇头:公子,他死了。
沈昀冷哼一声,厉眸锐利如刀挥向其余四人。
说实话,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嘴里有半句胡话,他便是你们的下场。
一脚便把人踹死,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干脆把现场的四个人震住了,也着实吓到了。
你,你,你是朝廷命官,居然,居然乱开杀戒,你,你就不怕御史台的人弹劾你吗?
沈昀冷笑:你们也算人吗?不就是蓬莱阁养的一条条丧家之犬吗?
这话没人敢再接,他们第一次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论。
他的手段完全不是他们在基地里学到的东西可以对付得了的。
至少刚刚的骗局和那场戏他们自以为已经发挥得很好了,但是人家却连半个字都没有相信,而是一脚把人踹死了。
至此没有人敢随便开口了。
假话他们不敢说,面前这个人就是疯子,他发起疯来,比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还要冷血无情。
看来断手断脚不足以让他们说实话,杜九,给他们一些甜头尝尝。
一早候在一边早就蠢蠢欲动的杜九已经忍耐不住了,听到此番点他的名字,立马兴奋地跳出来:
公子放心,大理寺那么些日子属下也不是白呆的,就让属下好生伺候他们。
杜九话音落下,腰带一解,从怀里摸出一套大小不一的针来。
长的足有两寸,短的也有大拇指长。
粗细不一,但在灯光下都闪射着银光,再配上杜九那标志性的不阴不阳的笑脸,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不过害怕归害怕,在他没有出手之前,大家都心存侥幸,以为不过是些银针,最多扎扎针,痛也不会有断骨那么痛。
然而等到银针戳到他们身上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真有蚀骨噬心之痛。
苏青宁听到他们的叫声虽然不大,但一波接一波的停不下来,不禁好奇想看看杜九到底是怎么折腾他们的。
只是伸手刚把床帐掀起一点点,便对上了沈昀那道清冷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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