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的点头道:“是啊!爹爹伤太重了,他没有办法聚集灵力,不然他早就来了。”
“那你独自过来寻我,是慕容渊有话托你带给我?”魏倾宸看见惊尘肉嘟嘟的脸,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入手的触感软趴趴又热呼呼的。
“娘亲,我是来保护你的!”惊尘大声嚷嚷着,从地上站起身,神色激动的看向魏倾宸。
“你要怎么保护我?”魏倾宸双眼一滞,皱起眉头。
“娘亲,我……我很有用的!”惊尘先是结结巴巴的说着。
说完,他忽然又眼神一亮,手上多了把缩小版的惊尘剑,对魏倾宸嚷嚷:“娘亲!我可以砍人,保准砍一个,死一个,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哈哈。”魏倾宸心情本不好,却被惊尘的话,逗得笑了笑。
“娘亲!我会保护你的。”惊尘郑重的点头,然后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被白砚在肩膀上点了一下,就恢复成惊尘剑的模样。
白砚将惊尘剑放到房间内的桌案上,然后就坐在那里,淡淡的说了一声:“坐过来。”
“啊?”魏倾宸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白砚的动作毫无预兆,且只花了三秒不到。
魏倾宸起身走到那桌案前,坐在了白砚对面的位置。她其实有很多问题,犹豫着要不要问。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你可以问。”白砚说话时神色自若,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魏倾宸脸上。
魏倾宸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问出口:“我……想知道,你之前在墓室承认是我师父的事情。”
这件事,早在第一次见到白砚时,她就想问,奈何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让她提问,白砚更是没空解释这种事情。
“嗯,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师父是白墨。”白砚很是直接的回了一句。
“那你为何与我师父白墨,生得一个模样?”魏倾宸继续追问,毕竟白砚和白墨看上去,就像同一个人,这世间绝无这般巧合的事情。
“白墨本就是我的分身,所以本质上,我才是你师父,你亦是我徒弟。”白墨没有丝毫的隐瞒,淡声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