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星辰这两日被外面的传言弄的心神不宁,尤其是那日,漫天的紫光悉数降落在宇文星浩的府邸处,他的心到现在都没有安定过。
“月凉国的国师,本座看不上,不过,若是辰皇能借你的宝座给本座坐坐,助你稳坐皇位也不是不可以。”巴努说。
“巴努大师想要朕的位子?”宇文星辰沉声问道。
“辰皇误会了,本座只是借你的宝座修炼,并不是要你的皇位,紫气东来那般声势浩大,本座要弄一个盖过紫气东来的异象,需要借助你的宝座。”巴努说。
听他解释后,宇文星辰爽快的答应了,“行,那巴努大师,何时能造出异象来?”
“辰皇请静候即可。”
“好。”
当天晚上,巴努坐在了金銮大殿的龙椅上,待月升至最高的地方,巴努手上不停变化着手势。
接着金銮大殿如开了个缺口般,一道月光落在了巴努身上。
巴努手上动作未停,只见他双手交叉划了一个圈后,双掌朝下贴在了龙椅上。
而下一刻,巴努诧异了。
“怎么回事这是?”
巴努以为是自己出错了,再次结印,双掌再次贴上龙椅,结果依旧一样。
“见鬼了,为何没有一丝龙气?”
要知道,但凡有一丝龙气,他身上这伤便能好得个七七八八。
可为何这没有龙气呢?
除非……
“该死的!”
巴努暗骂一声,他用体内仅存的力量本就不多,今日浪费了一半,这宇文家竟然不是命定帝王,不行,他得去找前朝后人,不然他这命也就交代到这里了。
巴努趁着月黑风高离开皇宫,回到他之前住的宅院。
“齐溪,齐溪。”
喊了两声,无人回他。
“这臭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关键时候需要人,竟然不在,真晦气。”
巴努骂骂咧咧的回了房中。
宇文星辰心急,天还未明,便起身来到金銮大殿上,却发现空无一人。
“喜子,巴努人呢?”
“回禀皇上,奴才一直守在殿外,没有看到巴努大师离开。”小喜子回道。
“没有看到,难不成他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宇文星辰怒道。
小喜子立即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息怒,这叫他如何息怒,唯一的希望跑了,他还能指望谁。
这两日群臣未上朝,他派人去问钦天监吉日是否择好,派出去的人入石沉大海般。
他想要走出这皇宫,竟然被御林军拦在了宫内。
昨夜好不容易来了位大师,竟然人没守住,他这皇帝做的憋屈啊。
“喜子起来,去通知周深大人,让他来见朕。”
小喜子颤巍巍的说,“皇上,周深大人在宫外,没有手谕奴才也出不去啊。”
提到手谕,宇文星辰更气了,玉玺丢了,他去哪里弄手谕。
“传朕口谕,传周深大人入宫。”
小喜子又说,“昨天传皇上您的口谕,御林军也不放人,说奴才假传口谕,必须拿您的手谕才行。”
宇文星辰心中憋着一口气,“算了,你退下吧。”
宇文星辰独自在宫内走着,这日子过的,他有一种被圈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上屠场的感觉。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做了这皇帝,没想,第二日便不见群臣来上朝,而他也被关在了这宫内。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强烈的紫光落入宇文星浩的府邸,再接着整个皇宫的人都在盛传宇文星浩才是真龙天子,而他,只不过是个假的冒牌货。
为何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他想不通,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卦。
就连薛家也未来见过他。
不知不觉间,宇文星辰走到一处偏远的宫殿。
他在殿门口停下,目光落在殿院中岣嵝着背打水的人身上。
“父皇?”不过几日光景,这还是他的那父皇吗?
宇文柄耶听到声音,手中的水桶“咚”的一声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