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临进院门时,说:“你真跟我进去?”
“有何不可?染染可是怕了?”沈君寒反问。
“谁怕了,我是怕你不敢进去,哼。”
顾染先一步跨进翠宁院,沈君寒没有任何迟疑,跟着走了进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顾染心底其实是有一点慌张的,转念一想,迟早会带他见祖母,早一点,晚一点没两样,这么想着,她瞬间觉得没有什么了。
某君则是,这么多年看惯了沧海桑田,什么没见过,还怕去见一名老太太?
于是乎,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翠宁院。
在丫环婆子诧异的目光下,二人进入主屋。
“祖母,安。”
“祖母安好。”
前一句是顾染喊的,后一句则是某君厚着脸皮跟着喊的。
“这……这是?”殷氏问。
“祖母,我是染染的夫君。”某君继续厚着脸皮自称。
“咳咳……”殷氏被他的话惊得一口气没顺上来,直咳嗽。
顾染瞪了一眼某君,上前伸手覆着灵力在殷氏后背轻轻的拍着。
随着她的拍动,殷氏终于顺过来了这口气。
殷氏懒得看那人,转头问着身后的顾染,“五丫头,那人是谁?”
“祖母,他叫沈君寒,就是之前的寒王。”顾染介绍道。
殷氏看了她一眼,不悦说,“你知道祖母不是问这个。”
“额。”
难不成要她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差一个仪式了?想到这,美眸瞪了一眼沈君寒。
就好像在说,都怪你,非要跟着进来。
沈君寒回以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某君说:“祖母放心,我会永远的对染染好,染染永远是我的妻,我的唯一,沧海桑田,至死不渝。”
殷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看得出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不过。
“你如今是何身份?能不能给五丫头一个安定的家,若老婆子没记错,你已经娶了衡月国的公主,做了衡月国的那大驸马。”
“我的心里只有染染一人,我与那衡月国公主无半点关系。”沈君寒说。
“那衡月国一行是怎么回事?为何解除婚约的圣旨会送到顾家来。”殷氏说着,转而问着身侧的顾染,“五丫头,他的这些事你可都知道?”
顾染说:“祖母,我都知道,那都是做戏,做不得数。”
殷氏:“那若是他与你也是做戏呢?那该当如何。”
顾染身上替殷氏捏着肩膀,“祖母您就安心,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他不会负我。”
“哎。”殷氏叹了口气,道:“也不知这沈家的人有什么魅力,你兄妹二人都看上了这沈家的人,对了,也快半年了吧。”
顾染说:“祖母放心,二哥他们念着你呢,时间一到,便会回来了。”
“那就好。”殷氏拍了拍顾染的手背,对沈君寒警告道:“沈小子,你可听好了,若是以后你对五丫头不好,我这老婆子不会放过你。”
沈小子……想他堂堂的紫薇帝君,被叫做沈小子,好吧,看在她是染染现在的祖母份上,他不予计较。不过这他也就是心里想想。
面上却是,某君直点头应道:“是是。”
从翠宁院出来。
顾染脸上一脸的无语,这狗男人,脸皮竟然厚到了此等地步,关键是,祖母竟然纵容他住在了府中。
说什么宇文星辰谋权篡位了,他还挂着衡月国大驸马的头衔,这等敏感时刻,不敢露于人前。
按理说,他这等危险的身份,祖母应该给他赶出去才对,祖母竟然说让他留在顾公府内,缘由竟然是,祖先曾与皇室有过约定,除非是通体叛国,别的一律不得带兵闯进顾公府与薛公府中。
好吧,看着某人这得意的笑容,她认栽,住就住吧,她就不信这男人精力那般的旺盛。
事实证明,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