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峰华院后。
齐瑶说:“师父,你回来之前,有只老鬼想要侵占孩子的身体,被我赶跑了。”
顾染:“得亏你过来了,光天白日,没曾想还有厉鬼敢出来。”
齐瑶:“师父啊,最近国都好像多了不少鬼,嗯……至少比起我刚学道法的那会儿,多了不少。”
齐瑶的话,让顾染敲了个警钟,若厉鬼是偶尔出没,属于正常,这频繁出现,尤其是在大白天的出没,就有待深思熟虑了。
顾染想了想说:“瑶瑶,最近不要跟厉鬼对上,我先查探一下情况再说。”
“知道了,师父。”
去一趟地府,消耗了她大半的灵力,顾染急于补回来,在岔口处与齐瑶分别后,转道出了顾公府。
齐瑶回到亭芮阁,见母亲端坐在阁楼上的主位上,神色无比的凝重。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母亲脸上看到这认真凝重的神色。
齐瑶唤了一声,“母亲。”
瑶母只道:“瑶瑶,过来跪下。”
“母亲,瑶瑶是做错了什么吗?”齐瑶一边观察着母亲的神色,一边问道。
“跪下!”
“哦。”
齐瑶乖乖跪在了瑶母面前,瑶母伸手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那样的红色,非常耀眼,齐瑶看了,却一点都不觉得刺眼。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至于有什么用处,母亲不知道,他当初给我之时交代我,等你有能力之后,再交于你,如今是时候给你了。”
瑶母说话的同时,低头把玉佩戴在了齐瑶脖子上。
齐瑶伸手摸着脖子间的玉佩,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这是母亲在她面前第一次提及到父亲。
她问道:“母亲,我父亲到底是谁,他是否还在?”
齐瑶知道,她这么问,母亲又会伤心,可她不想放弃这一次询问的机会。
好在,这一次母亲很平静,没有敷衍,也没有逃避她的问题,而是开口缓缓道来。
“他叫齐迎风,是西戎国人,在我生下你不久后,留下玉佩便走了,走的时候说会回来接我们母女,等了十年了,也没见他回来过,开始的几年,我还会盼望他回来,如今,母亲已经不想了,只要我的瑶瑶过得好便可,其他的不重要了。”
齐瑶终于知道了,为何一提到父亲,母亲就会伤心,对父亲的事,也是绝口不提。
她以为她的父亲已经死了,不曾料想,竟然是抛弃了她们母女。
“好了,母亲回房间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齐瑶竟有几分哽咽,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会找到父亲,然后给母亲一个交代。
顾染出顾公府后,天色已经略见昏暗,她一路不停歇,丝毫不吝啬自己仅剩的灵力,翻过行宫外的高墙,掠过几座宅院,终于翻进了沈君寒的院子。
她轻车熟路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并反手关好了房门。
屋中,沈君寒正在沐浴,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送热水的仆从,没给予理会。
顾染环顾了房间一圈,最后她把视线落在了屏风处,透过屏风,她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胸膛,第一次,顾染觉得自己的视力太好是个麻烦事。
就好比现在,有着屏风阻挡,正常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而她,却能看见那水雾中若隐若现的光洁胸膛。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直接,屏风后的沈君寒有些不悦,这仆从今日怎这般无礼。
“热水放在外面即可,出去吧。”
屏风后冰冷的声音响起,顾染这才收回直勾勾的目光,原来寒把她当做了送热水的下人。
她嘴角勾起,“真的不需要送进来吗?”
她刚说完,成功的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
她心想,这男人是被吓着了吗?
还未等她想完,淡淡的青草味传入鼻尖,而她,则是被沈君寒整个抱在了怀中。
“染染,你是在玩火?”
沈君寒略带沙哑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这样的沈君寒,让顾染冷不丁的颤了一下,她好像玩大了。
“喂,你可是正人君子啊,可别起邪念了。”感受到后腰传来的力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