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一脸凝重的跳进染华院中,而顾染正好在院中打理她的花花草草。
听到沈君寒的声音,顾染从墙角处站起来,回首望去,看到的是一张凝重色的脸。
“怎么了?寒。”顾染问道。
“染染,你能找到白浪在哪里吗?”
“白浪?白神医?找他做什么。”
“耶律洪中了狼毒,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再找不到白浪,可能耶律洪就没了。”
“狼毒,什么时候中的?”
“有三日了。”
沈君寒的字里眼里无一不是担忧。
“寒,别担心,有我在,别说还有一口气,就是死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顾染说。
“染染,不用安慰我,他的情况,我心里有数。”沈君寒说。
“你以为我是在安慰你么,走,看看他去。”顾染主动伸出手,把她的手放进了沈君寒的大掌中。
沈君寒突然想起染染的能力,瞬间来了信心,他不正是因为染染的能力,才来找她的吗,怎么关键时候,把她给忘记了。
沈君寒揽上顾染的腰际,“嗖”的一下,直越过墙头,离开了染华院。
二人一路通顺,很快便到了行宫中耶律洪的住处。
看到床上浑身泛黑,已经瘦得皮包骨的耶律洪,顾染心中满不是滋味。
这还是那英勇高大的耶律洪吗。
“寒,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顾染一边说,一边走到床沿前蹲下,丝毫不嫌弃已经散发出异臭味的耶律洪。
耶律洪已经昏迷,顾染问着沈君寒说:“他的伤口在哪里?”
“肩胛处。”沈君寒说完,带着些许担忧的说,“染染,他,还能有得救吗?”
“别担心,死不了,最多遭点罪。”
听了顾染的话,沈君寒瞬间放下了心来,染染说死不了,那就是死不了。
“寒,让人准备一桶温水,一会儿给他洗洗,我先给他把狼毒去了。”
顾染边说边取出一柄薄刀来,伸手就去解耶律洪的衣服,很快,她看到了已经腐烂的伤口。
她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伤口,小刀在她手中如活过来一般,几下就把腐肉挖了个干净,耶律洪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对于顾染挖他的肉,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反应在顾染的意料之中,挖去腐肉,里面的肉依旧泛着黑色,她知道,这是狼毒入了骨髓。
若是碰到别人,耶律洪唯有一死,可惜,遇到的是她。
只是,又得浪费她的灵力了。
沈君寒吩咐完人准备热水后,又折了回来。
看到染染在替耶律洪医治,他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敢出声打扰。
“帮我擦下汗水。”顾染突然出声,手中继续输送着灵力,为耶律洪驱除骨髓中的狼毒。
听到她的声音,沈君寒环顾了四周,就瞧见了木架上放着的帕子,他取下帕子,快步来到顾染面前,为她擦拭掉额间的汗珠。
为了防止她需要再次擦汗,沈君寒没有离得她太远,就站在了她身边。
果不然,没过一会儿,他瞧见了染染额头的密汗,这次没等顾染开口,他伸手用手中的帕子拭去了她额间的汗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顾染体内的灵力近乎消耗殆尽,可耶律洪体中的狼毒才去了一半。
若是半途而废,这一半的狼毒也白去了,因为她发现,这狼毒滋生的速度太快,除非,一次性的清除干净。
“寒,亲我。”
沈君寒愣住,这是什么要求?
见他没动作,顾染再次喊道,“寒,过来亲我。”
“可……你在给他驱狼毒。”沈君寒迟疑的说。
若换做平时,他巴不得染染如此主动,可眼前,这场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