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坐在软塌上的宇文柄耶被这一幕惊的从软塌上站了起来。
他嘴里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皇帝都站起来了,耶律柠清自然不好再坐着,看他不像是在问自己,耶律柠清干脆不搭话。
哥哥,活下来了,这一幕,虽然她也震惊,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哥哥不会入了狼腹。
耶律洪从笼子中出来,满身是血的走到场中。
宇文柄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是如何做到的?”
“每个人都有弱点,狼也一样。”耶律洪直面看着宇文柄耶说。
带血的脸上,看不清是何神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那一双眼睛,很是坚定。
“那你的弱点呢?是什么?”宇文柄耶说。
“忠主,这是我最大的弱点,不过我却引以为傲。”连臣都不称了,直接自称为我。
若说方才宇文柄耶探不明白耶律洪的意思,这一次,他看明白了,耶律洪在向他表达不满。
耶律洪真的忠于他?不行,他还需要试探一番。
“忠主,忠哪一个主?旧主新主,还是……”
耶律洪看向宇文柄耶,一字一句的说,“我耶律洪,忠于现在的主,这片土地的主人。”
“哈哈,好爱卿,得你这奇才是朕之幸,回去洗漱一下,换身衣裳吧。”宇文柄耶带着笑意说。
这片土地的主人,不就是他嘛,既然是忠于他的,那就没必要继续为难他了。
耶律洪想到此行的任务,深深的缓了一口气,道:“臣告退。”
说完,他便离开了比武场。
随后宇文柄耶也携着耶律柠清回到了宫殿。
这边,耶律洪满身是血的回到住所,吓了沈君寒一跳。
“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沈君寒立即上前去把耶律洪扶着,避免他摔倒。
“君寒,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随后我与你说,先让我洗洗。”耶律洪虚弱的说。
“泉五,快去备温水,记住,水温不要太高。”沈君寒立即吩咐道。
随着他话落,一个身影从门外掠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你家这个护卫,功夫不错,我都快看不清他的动作了。”沈君寒一边说,一边把耶律洪扶进房间里。
“那是,我耶律一族都是好男儿。”耶律洪一笑,扯着了嘴皮子,牵动了他的神经,立即痛得嗷嗷起来。
“这时候了,还能开着玩笑,看来也不太严重,我看我是白担心你了。”沈君寒撇了他一眼说。
“我都说了我是皮外伤,你还不信,嘶嘶,你干嘛!”耶律洪用伤得不太严重的左手捂着右胳膊,瞪着沈君寒问道。
“试试你的皮外伤的程度。”沈君寒淡淡的说。
“那也不至于捏我的伤口吧。”
“不捏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到底伤的重不重,你要感谢我。”
“好好好,感谢你,我感谢你。”耶律洪斜着一个嘴说完,也不嗷嗷喊了,就一个劲在那边哼哼。
沈君寒没有管他,给他扶在床上躺下后,便走出门外,等他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耶律洪问道。
“药箱,给你先简单清理一下伤口。”沈君寒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剪刀,没一会儿,耶律洪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裳,变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
沈君寒看了下,耶律洪身上的伤口,除了肩胛处,其余地方确实是皮外伤。
唯独这肩胛处,整个肩胛被爪子似的的利物剜掉了一大块肉,可以白骨森森,甚是骇人。
沈君寒的声音很平淡,“都是皮外伤,没事,肩胛我给你包扎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