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琮人呢？”顾青松问。
“审黑衣人去了。”顾染说话的同时，已经寻了个位子坐下。
齐瑶也不见外，如在自家般，挨着顾染坐下。
“二哥，你这是在写什么呢？”顾染瞥见顾青松身前的案桌上摆放的宣纸。
上面的字迹已经干了，而她刚进门时，二哥可是还提着笔的，说明，二哥还在写，这边还在写，那边自己早已干涸。
能说明什么？说明二哥已经写了很久了，才写了两排字。
“哎。”顾青松叹了口气说，“还不就是写杀人案的结案奏折，不好怎么写，直接写鬼魂杀人，有推卸责任的嫌疑，皇上对国都近几起杀人案备受关注，这一个写不好，哎……”
“写给皇帝的，那你就照实写。”顾染随意的说。
“那哪成。”
“有什么成不成的，二哥，你若是信我，照实写就是了，何况那皇帝又不是没见过鬼魂，他会信的。”
“皇上见过鬼？”
“见过，就是几个月前死去的三公主，二哥还记得那次的事吗，我被当做嫌疑人关在了宫里，后来让他见了三公主的鬼魂，才放我回府的。”顾染说。
“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就会这个……”
“嗯，二哥，你快写吧，砚台里干了，我给你磨墨。”顾染起身走到他身侧，拿起砚台旁的墨淀开始研磨起来。
“哎……”顾青松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染儿这是不想让他问，罢了，他不问便是了。
很快，按照顾染所说的实情，顾青松写好了奏折。
他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染儿，这真的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二哥，除非他是个昏君。”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平添事端。”顾青松紧张的说。
顾染却是不以为意，她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只是人间的一名伪帝王。
不过，她如今，身在局中，还是不能太嚣张了。
在府伊内，用了晚膳，夜，如期而至。
顾青松第一次没有回顾府，而是陪着顾染齐瑶留在了府伊中。
因为染儿说，她今晚要去会会厉鬼。
他有些担心，又无从帮忙，只好在府伊等着消息。
天一黑，顾染与齐瑶便一起出了府伊。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齐瑶问。
“去厉鬼会出现的地方。”顾染说。
“那厉鬼会出现在哪里？师父你知道啊？”齐瑶又问。
“这就是你说的学会了手札？”顾染忽地停下脚步，反问齐瑶。
“额……”齐瑶在顾染的注视下，有些心虚，“师父，我真的学会了，就是，就是有些小小的地方容易忘记。”
顾染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声音平衡无波，“五名死着，分别是属金木水火土，而死的位子分别位于国都的五个方位，用八卦来解，便是在乾坤震坎离，遵循了五行八卦的原则，所以，若是今晚厉鬼再出现，定然会在剩下的三卦位出现。”
“而剩下的三卦位，离卦位是皇宫，厉鬼哪怕修行再高，在皇宫也会被限制，所以不会去那儿，而艮卦位是在城门外的无人郊区，如今只剩下兑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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