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从床上起来,看着在她屋中折叠衣裳的母亲说。
“母亲,你在嘀咕什么呢,给我都弄醒了。”
“我在说那五婶子呢,丈夫儿子失踪了,现在在找大师做法事,要我说,这年头,人失踪了,不去报官府,请大师有什么用。”
“失踪?什么时候的事啊?”
“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昨晚吧。”瑶母说着摇了摇头,“这五婶子也是命苦,好不容易得了两个儿子,现在倒好,连同丈夫一起没了。”
“母亲,人家这那是命苦,有丈夫有儿子的,哪像我,都没有父亲。”
齐瑶说话间,已经从床上起来,走到木架旁,取了帕子弯腰绞了绞,擦了擦脸。
听女儿提到自家夫君,瑶母眼神暗了暗,转言说,“你这孩子,也别总晚上往外跑,多危险,要是你失踪了,我也就不活了。”
“晚上我才不怕呢。”在晚上她就是老大,别人不怕她都不错了。
“你这孩子,自从认了寒王妃做师父后,这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我师父是最厉害的,母亲啊,你以后别喊寒王妃了,师父她现在不是了。”齐瑶说。
“对了,我去五婶子家看看去,一会儿再回来。”
齐瑶说着快速跑出了房间,连给瑶母喊住她的机会都没有。
齐瑶出门,隔壁宅院大门紧闭,她狐疑了一下,接着走上去,敲响了大门。
良久后,大门从里面打开。
“瑶瑶,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五婶子,此时的她一脸憔悴。
齐瑶说,“五婶子,我母亲让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里面这是?”
齐瑶悄悄探出个脑袋,眼尖的她一眼就瞧见了那些黄符。
五婶子尴尬一笑,解释着,“我丈夫孩子失踪了,这请个大师来做做法事,祈求他们平安。”
“失踪了?怎么会呢,我们这片地方怎么还会有掳人的贩子。”齐瑶担忧的问,“五婶子,你报官府了吗?这请大师做法事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闻言,五婶子更加尴尬了,心里也慌了一下,无从解释,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瑶瑶,你回去与你母亲说我没事,不用担忧,回头我会去报官府的。”
齐瑶又问,“五婶子,你这请的大师靠不靠谱啊,咦,他不就是那东城边的混子吗?”
没等五婶子接话,齐瑶又一副苦口婆心的说,“五婶子啊,不是我说他,他就是一个骗子,哪里是什么大师,你被骗了。”
“额……”
五婶子又岂会不知道他是个骗子,她如今是病急乱投医。
她刚想说话,齐瑶又说,“其实我认识一名很厉害的天师。”
五婶子问,“天师是什么?也是大师吗?”
“五婶子,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大师是和尚,也就是佛派,天师属于道派。”
“是不是很厉害?”五婶子急忙问。
“嗯,很厉害的。”齐瑶点头。
“我说你这法事还做是不做?”院内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说话的正是齐瑶口中称呼的东城边的混子杨神棍。
杨神棍是一名四十多岁的消瘦汉子,下巴尖尖,一副刻薄的模样。
“呵……”齐瑶越过五婶子走进院子里,“就你还做法事?你知道应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