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看,可识得?”
顾志祥摇头,“未曾见过,上面也并未臣的笔迹,臣是冤枉的。”
“这是在你铺子里发现的,即使不是你所写,那也与你有干系,你可有何要说?”
“这纸张暗旧,已经有了些年头,再看着字迹,已经模糊,因此可以断定并不是近几年的东西,大人明鉴,这铺子到臣手里不过五个年头,府伊那边有记载。”
“来人,去府伊那边取登记簿。”
很快,府伊的人送来了登记簿,上面记载着各家房地契铺子的转让时间。
翻到五年前那块,很快便找出了当年顾志祥名义登记的铺子,的确是这一间茶庄,在五年前从一名胡商的明显转到了顾志祥的名下。
“仅是如此,也不能证明你的清白。”殷锦堂设想的说,“那胡商也有可能是为你办事,这些信件上可写的都是一些叛国通敌的信息,而另一方,正是西戎国胡人。”
“大人明鉴啊,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我顾家从未离开过国都,更不认识什么西戎国的胡人,当年确确实实是一名胡商把铺子转让给了我。”顾志祥大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