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屏风后,她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说,“不好好照顾伯母,怎么来了我这里。”
“染染,你这功力不低哦,这都能被你发现。”沈君寒自屏风后走了出来。
顾染直言不讳,“我非常人,你也非常人,身上那么大一圈紫气,我想忽视都不行。”
“我怎么看不见。”沈君寒自我环视了一周,并没看见顾染口中所说的紫气。
“你又不是我,怎么能看不得见,你还没说,来我这里做什么,不需要陪着伯母吗?”
“母亲她在看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我屋里,就翻墙过来找你了。”
“哦。”
哦?就没了?看着染染怎么有几分惆怅。
“染染,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沈君寒问道。
“就在之前,我追着你离开后,薛家院子里,薛成义把我二姐姐顾柔强睡了,我若没追着你离开,这事便不能发生了。”顾染自责的说,“都怪我,毁了二姐姐。”
“顾柔,不是与薛成义有婚约在身吗,成亲便是了。”沈君寒轻描淡写的说。
除了染染事,其他的事,他都漠不关心,惊不起他半分波澜。
“若是两人两情相悦也就罢了,可,二姐姐喜欢的是那花莫离,与之两情相悦的人也是花莫离。”
“那便是花莫离的与顾柔直接的事,不怪你,染染,你不是神,不可能时时刻刻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沈君寒开导着她。
“可是寒,你知道吗,那薛成义原本是冲着我去的,是我把正屋让给了二姐姐,是我追着你离开了,才让他得了逞。”顾染说。
“什么?冲你去的?这薛成义好大的胆子。”醋王瞬间上线,沈君寒眼底寒光掠过,正愁不知道选哪一家开刀,就这薛家了。
竟敢觊觎他的媳妇儿,找死!
“可不说他胆子大,薛老太的寿宴没做成,竟想趁着寿宴行不轨之事,好在外人并不知今日被他糟蹋的人是顾家的姑娘,如今我就担心二姐姐会过不了她自己的那一关,寻了短见,”顾染担忧的说。
“路梓,路梓。”顾染扬声对外喊道。
“姑娘,婢子在。”路梓的声音由远及近,还喘着气。
“进来说。”
顾染话落,路梓从外间走了进来,瞧见了沈君寒,路梓在惊诧的同时行了个礼,“见过王爷。”
“免礼。”
“路梓,从现在起,你去水柔院盯着,千万不能让二姐姐做了傻事。”顾染说。
“是,姑娘。”
路梓没问缘由,姑娘吩咐的事,她照办即可。
只是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娶了那衡月国的公主,做了大驸马吗?
为何方才她观姑娘与王爷之间,也没有那火药味。
真是奇怪,路梓想不通,甩了甩脑袋,朝水柔院而去,还是先盯着二姑娘吧。
“对了,小包子也想你了,找个时间看看他吧。”
“那臭小子,不在院子里,是去了哪里?”方才他来的时候就探查过了,没有看到那臭小子。
“在祖母的翠宁院里,前段时间我不是一直不在,他闲不住,就搬去翠宁院了,我回来后,他要搬回来,祖母没同意。”顾染简单的解释着。
沈君寒说,“我觉得老夫人的决定不错,不能让那臭小子老缠着你,毕竟不是小孩子了。”
那思想可是一成年人,他还没大方到,让一有着成年人思想的男子顶着孩子的身体,老往自己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