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筹备婚礼,恰逢皇后独孤梦晓身患疾病,于是上官无天把这事交给了莲贵妃。
莲贵妃是一名优雅贤淑的女子,性情温和,从不与皇后独孤晓梦争宠,凡事均相让,脾气甚好。
这不,莲贵妃与上官绾商讨着大婚事宜,一点贵妃的架子都没有,若不知上官绾非她所出,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自己闺女出嫁。
沈君寒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两人说话。
这就是他的母亲吗?
与他在父亲遗物中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他记得,那画像上烙了一个莲字,正是莲贵妃的莲字。
“寒王,你有什么意见吗?若没有,大婚就按照这么办了。”莲贵妃温柔的询问他。
“我没意见。”沈君寒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回望她。
“母妃,我近日研究了一些小点心,我现在去御膳房做了给您端过来,寒,你陪母妃先说会儿话。”上官绾说。
说完她就溜走了,殿内剩下尴尬的沈君寒与一脸柔和的莲贵妃。
“寒王,你今年多大了?”莲贵妃温柔的开口。
“母妃,唤我君寒即可,今年恰好二十。”一句母妃,脱口而出,沈君寒的内心是激动的。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莲贵妃,生怕她脸上有不悦,莲贵妃只一愣就反应过来。
虽说这二人还未成婚,跟着绾儿喊她一声母妃也无妨。
“绾儿今年十九,与你甚是般配,至于那些流言,都当不得真。”莲贵妃说。
“流言?母妃指的是绾儿府中豢养面首的流言吗,说到这,都怨我。”沈君寒开始解释道,“绾儿府中养着的男子或多或少都像我,她只是思念与我,这些年来,难为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绾儿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会有了那些流言。”莲贵妃恍然大悟。
“母妃,我听绾儿说,你不是衡月国人?”沈君寒试探的问道。
“她这孩子,连这都与你说,可见她是真把你放在心里咯。”莲贵妃笑着打趣着,看沈君寒的目光,越看越满意,她说,“我确实不是衡月国人。”
“母妃生得绝色姿容,定然是天仙下凡。”沈君寒夸道。
“哪里有什么天仙,我本是西戎国人。”
莲贵妃话落,一个爽朗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爱妃,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君寒起身,恭敬的看向来人,“沈君寒见过皇上。”
“免礼。”上官无天摆手,直接走向莲贵妃。
“皇上,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传臣妾一声,臣妾好去迎接你。”莲贵妃半嗔半责怪道。
“是朕的不是,下一次定先告知你。”上官无天握住莲贵妃的手,两人共同走向软塌。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沈君寒捏了捏拳头,强忍住心中的怒意。
这时,上官绾端着一盘点心从门外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母妃。”她端着盘子墩身行礼。
“朕还在想,寒王怎会出现在这与朕的爱妃相谈甚欢,原来是随着你来的。”上官无天悱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