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来了脾气,也不问,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解释。
他脸上的伪装早已经不见,果然她做那么些都是多余的。
终于,沈君寒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她,就在她以为他要开口解释时。
只听他冷淡的说,“奉茶。”
她没有听错吧?他在命令她做事?
见她没动静,沈君寒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宇,再次冷淡的重复道,“奉茶。”
顾染好脾气的转身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茶端过去,递到他手上。
在他接过茶的时候,他手指触碰到她手心,在她手心里迅速写下一个信字。
信?
这是要她相信他?
不方便解释吗?
行吧,她暂且相信他一次,她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顾染半蹲着伏在沈君寒面前。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便陪你演。
“王爷,您的脚还好吗。”说着她便伸手去脱他的鞋袜。
沈君寒没有动,任由她脱去他的鞋袜,“老毛病了,习惯了。”
“婢子给您上药。”
顾染嘴上说着,手上早已经拿出几颗昨夜搓的药丸,双手合十捏碎,接着掌心放在他的脚踝处揉捏着。
药性随着她的揉捏渗进皮肤里,沈君寒觉得脚踝处一片清冷,凉入骨髓。
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语气依旧冷淡,“可以了。”
顾染为他穿好鞋袜,恭敬的退至一旁站着,看上去活脱脱的是一名服侍他已久的侍女。
这狗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伺候他呢。
院外,观察半响的人跳下树枝离去。
“确定是侍女无疑?”
“回公主殿下,属下观她那娴熟的动作与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本宫就放心了,你去安排好一切,本宫要在今夜父皇的寿宴上封驸马。”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请公主殿下放心。”
他刚要退出去,上官绾喊住他,“此事瞒着行云,别让他知道。”
“是。”
这边,上官绾千方百计的要瞒着阮行云,却不知,阮行云早已后她一步接到了她要在今夜皇上寿宴上请旨封驸马。
他更知道了,被封的对象是来自小国月凉国的一位外姓王爷。
他的心,凉了半截。
所以,一切都比不上她想要的吗?
任凭他如何努力,她都不会放弃她所想要的一切。
上官绾为了不出差错,依旧派人在盯着沈君寒,为了保险起见,沈君寒没有与顾染解释半句。
他只希望染染能够无条件相信他,不管他做什么,都相信他。
在公主府待了半日,沈君寒对她使唤来使唤去的,除了态度冷淡些,使唤的都是丫环该做的事外,别的半句话都未多说过一字。
她从最初的怀疑,到后面干脆相信他这一次,所以,她现在在努力扮演好侍女的角色。
静观其变,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当夜幕降临,沈君寒与上官绾双双入宫,顾染被留在了公主府后,她坐不住了。
这狗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的顾染有些烦躁了,连带着看着这满院子监视的人也不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