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听了她的话,江心然愤怒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连着三声不可能,表示她的无比震惊。
“有何不可能,他们对当年的事闭口不提,你当真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当真不知为何柳树聚阴,养着你的魂魄?”顾染犀利的问道。
“当年,当年……啊!”江心然的魂魄大怒,眼看她不受控制的挥舞着柳枝,乱枝朝顾染甩来。
顾染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挥手,柳枝返回原位,纹丝不动,就连江心然的魂魄也被她禁锢的不得动半分。
“做人冷静为好,做鬼也一样,若不能冷静,做了错事就得受罚,就得进入地狱赎罪。”顾染慢条斯理的说,对江心然的吃呀咧嘴视而不见。
这种鬼,她见多了去了,在她面前,还翻不起什么天来。
慢慢的,江心然的魂魄安静下来,她冷静的说,“我确实想不起来当初发生了何事。”
“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想,不过在这之前,小鱼的魂魄你是否应该先放了?还有,你这爪子伸到了我祖母身上,又当如何说?”
“你说的是这个小丫头?”随着江心然说话,小鱼的魂魄自树底显现了出来。
在看到顾染悠然的坐在石凳上,小鱼第一时间是跪地行礼,“小鱼见过五姑娘。”
“免礼,待我听完故事,待会儿送你去轮回。”顾染说。
小鱼喜极而泣,“多谢五姑娘,多谢五姑娘。”
“你且一旁站着先。”
顾染起身,这故事听不着了,还得她亲自动手,那便来吧。
只见她走到江心然的魂魄身边,“最好收起你的戾气,我怕我待会儿会不小心伤了你的魂魄,届时可怪不得我。”
听她如是说,江心然乖乖的收敛起浑身的刺芒,任凭她走近自己。
“你说你做人得多惨,就是做个鬼,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憋屈不?”
听着她的话,江心然一顿气急,奈何还不能发作,谁让面前这个小姑娘看似温和好说话,实则她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顾染伸出手,虚放在她头顶,“天地归一,时光重现!”
随着她话落,一块光幕凭空出现。
画面是江心然生前身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内,接着画面一转,是她坐在大红喜字房间的床沿上。
再接着,进来了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她从床上拽起,一路拖拉,最后停下的地方,正是她们此时所在的院角处。
“大胆江心然,竟然怀着身子嫁入我顾家。”说话的是殷氏,十几年前的殷氏还是一名美妇人。
“没,我没有。”江心然使劲的喊冤。
哪知这些人根本就不听她的,接着便是齐嬷嬷端着一碗黑呼呼的汤药上前来,仆从按住江心然,齐嬷嬷捏着她的嘴,把这一晚黑呼呼的汤药灌了下去。
灌完汤药,仆从们松手,如扔垃圾般把她仍在了地上,接着就见她双手捂住肚子,嘴里还不停的喊冤。
“我没有,我从未与别人亲近,更未与人私通。”
可在场的人并未有人听她所说,很快,画面中,同样是一身大红嫁衣的江心怡出现了。
她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俯视的看着江心然,“姐姐,你别怪我,顾公府这高门大户的,岂容你这脏了的身子玷污了。”
“妹妹,救我,我真的没有。”
“没有?那你肚子的是什么?”江心怡指着她双腿之下溢出的鲜血问道。
江心然低头一看,忽地陷入疯狂,“不可能,啊!”
她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为何?这是为何?
画面的最后,是江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