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盛很快就反应过来的问:
“你认识她?”
“何止认识!”江巧然就慢悠悠的把宁小萌找上门说要睡她老公的事,只字不漏的告诉了眼前人。
还有后面怎么偷龙转凤的,她也以一副得意的嘴脸告诉面前的男人。
“所以啊,她今天撞你,不过是怀念那晚和你的一度春宵罢了。你看看你,多有魅力的男人啊,你应该高兴,而不是生气。”
曲明盛瞪大眼望着她,惊叹:
“江巧然,你怎么这么坏!”难怪她长的像妖精,连那颗心也跟妖精似的磨人。
面对曲明盛的指责,江巧然有些愤然的撇嘴:
“哼,我哪里坏了?她想睡我老公耶,这跟抢我的狗有什么区别……”
话还没完,她的小嘴突然被人堵住。在她惊的瞪大眼时,男人用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惩罚了她。
掠夺她的呼吸,掠夺她的神智……
然后在她呼吸不稳的时候,放开她,在她耳边低哑道:
“美丽的曲太太,记住了,这就是老公和狗的区别。狗不可会这么热情的吻你。”
他们距离得近,就一个呼吸的距离,他黝黑的眼睛在昏暗的车灯下,又有一股别样的异样,跟平常的曲明盛很不一样。
好像有点儿邪恶,又好像有点儿魔鬼想吞噬人,可细看之下,好像还是那个平板正经克制的曲明盛。
江巧然被他整个人欺压在怀里,她讨厌这样被人困住无处挣扎的感觉。
用着大力狠狠的把人推开,然后气愤的摸摸嘴唇嫌弃说:
“你那是吻吗?跟狗啃有什么区别?”
曲明盛突然凑近,好在这次江巧然有了防备,才不会像刚刚那样傻呼呼上当栽到他手里。
她身体往后一缩,整个人抵在车门上,两手紧紧的捂着嘴。就对上曲明盛含笑的双眸那一瞬,江巧然突然发现自己的怂。
她怎么就这么怂呢,竟然被一个男人吓成这副鬼样。
她想挺起身,可望着眼前的人……算了。
“干嘛捂嘴?你不想继续体会一下狗啃跟老公亲的区别吗?”
江巧然听到他说这种话,突然禁不住的脸红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她认识熟悉的那个曲明盛,不是只会擦地板,做家务,看电脑翻资料工作的无趣男人吗?
他这算在调戏她吧!
混蛋,平常装的那么正人君子。
可细一想,正人君子和曲明盛沾什么边,他可是在结婚当晚就不顾他们根本不熟,就动了她的人。
也许,他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江巧然很想挺起胸,勾住他的脑袋,叫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技术。
可不是像他那样,像个掠夺者,只管自己不停的占有,不管别人死活。
接吻是两情相悦的事,是一种内心温柔的交流,要有来有往才好。
但是,她刚想这么做,就明白过来,如果她非要为了挣面子在曲明盛面前要强一把,亲了曲明盛,那结果还不是曲明盛占便宜了?
于是她就缩在那里捂着嘴不动。
曲明盛看她吓成这样,也无心逗她。他起身坐好,发动车子平稳前驶后,心里还是一股放松的愉悦感。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这么不像自己,不过,感觉还挺不错的。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情0趣?
他倒是不介意下次有机会再试一次。
回到家江巧然就跟被别人抽了筋一样,懒懒的不想动。她甚至连澡都不想洗了,直接睡觉好了。
哪里知道她刚换好拖鞋,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打横抱起。
她低叫一声,双手被迫揽住曲明盛的肚子,低低嚷着干嘛呀。
“洗澡。”男人沉声说,抱着她大步进了卧室。
其实在今晚没进宴会厅前,他从下车看到她的第一眼里,心里就有股冲动,想亲手脱掉她身上的礼服,然后细细品味每一寸那雪白肌肤……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一晚上为什么这么燥了。
江巧然挣扎着不想,男人美名其曰说两个人一起洗更省时间。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江巧然成年后第一次被别人给洗澡,她又没喝酒,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