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陈府怕是不太平了。”
“是!”柳妈心中虽有疑虑,但老夫人的话总是有缘由的,她深信不已。
想当年,陈胤的父母为国捐躯却遭受朝中的流言蜚语,老太爷远在北疆被战事拖住不成抽身回来,陈府的天都快塌了,老夫人硬是凭着一己之力,一边在朝中斡旋,一边操办丧事,还得将陈胤养育成人,硬生生的将陈家撑起,让陈家在风雨飘摇中屹立不倒,安稳的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后来,陈胤长大,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被册封为柱国大将军,陈家的荣耀更是鼎盛一时。眼瞅着好日子才安稳了几年,这又因为夏家,遇上麻烦了,虽然她也不清楚是怎样的情况,但从老夫人的神色间隐约觉得事情会有些严重,只得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安排下去。
白香楼,楚如是得到消息,思虑再三,还是将消息传到了南梁。
宋君钥很快收到了楚如是的飞鸽传书,虽然上面写的很模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夏韵秋遇到麻烦了。
彼时,南梁皇位之争越演愈烈,南梁皇每日传召不同的皇子进宫,看似聊家常,实则为南梁的将来铺路。虽然南梁皇费尽心思,但皇子们在他归天后会不会奉诏,还未可知。
朝堂上分成了好几派,明争暗斗早已不是秘密,宋君钥认祖归宗后不屑党派之争,对皇位更是无心,一开始皇子们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后来有人传南梁皇对他的态度似乎格外不同,这一点让皇子们如临大敌,他们明里暗里的给他使绊子,刁难他,甚至派人跟踪他,在他的府邸安插探子,让他不胜烦扰。
为了可以清静一些,宋君钥故意流连花楼,听戏看舞,上朝的时候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让朝臣们对他无可奈何,观察许久都得不到什么结果,那些忌惮他的人渐渐的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把主要精力集中到其他皇子身上,却也没有放弃对他暗中查探。
他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跑到西陵去将夏韵秋带回,那些人竟想着趁他远离南梁之际将他灭口,这让他意识到,再不出手只能任人鱼肉了。
回来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筹划,想打消南梁皇某些即将要冒出来的决定,他不想卷进这个漩涡,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跟心爱之人游山玩水白头到老。
楚如是的信让他有了新的考量,阿秋竟然是岐山命定的继承人?以他对夏韵秋的了解,她是受不得那种束缚的,如果不去岐山,那等待她的将是无法想象的后果,他想要保护她,眼下的力量远远不够!
“小岑,安排下,我们去趟西陵。”虽然楚如是在信中说她没事,但他还是不放心,岐山一派是中原的武林至尊,高手如云,第一次只是试探,危险的还在后面,他得去看一下才能安心。
“是!”小岑虽然有顾虑,却知道夏小姐是公子的心头肉,哪怕是刀山火海公子为了她都敢闯,他们做下人的只能全命以赴护好公子周全。
晏子雏却大剌剌的出现在了梁顶上,轻蔑的看着他,嘲讽道:“就凭你,还想救她?不被砍成肉酱就不错了,还妄想与岐山抗衡,真是可笑!”
“混账!你怎么跟公子说话呢?懂不懂规矩?”小岑早就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今日这般无礼,真是该拖出去砍了!
“我本就不是你们王府的人,是你们强行将我拘在这的,还要跟我谈规矩,不如直接把我赶出去好了!”晏子雏就想不明白了,从她来了,王府就没安生过,那些守着她的护卫更像铜墙铁壁般,她打也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得变着法的折磨其他人,天天上演鸡飞狗跳的戏码,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各种损招也用上了,家丁更是被她折磨的苦不堪言,管家和小岑都快被她给逼疯了,只差将宋君钥抹脖子了,他居然都能忍!还吩咐管家,只要她在府里,怎么折腾都行,就是把王府拆了,再重建一座就是。
晏子雏听了,差点疯了,还好等到了楚如是来信,带来了夏韵秋的消息,她就知道宋君钥一定想回西陵的,她雀跃着想要跟他一起回去,却接到了陈胤的一封密信,让她很快认清了现状。
“你有更好的方法救她?”宋君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中尚有一丝疑虑,虽然阿秋说她是大祭司的后人,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小伎俩,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她对阿秋的关心是真的,如果阿秋真的遇到危险,依着她的性子,绝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梁上骂人,除非她有应对之法。
晏子雏坐在梁上,双脚踢踏着在空中画着圈,认真的思索一番,而后更加认真的看着他,“我没有,但是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