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娘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愧对夫人的嘱托,这么多年竟没发现有人对小姐下毒!
陈胤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本将军并非一开始就相信你,毕竟你是韵儿最不设防之人,几番观察,你虽泼辣,对韵儿确实实实在在的好,对本将军也是踏踏实实的恨,这才令我打消疑虑。”他见过太多的生死,一个人有没有攻击性,只需要在他的视线里出现几秒,他就能辩出,林大娘对夏韵秋是打心眼里的疼惜,他能感受到。
林大娘不好意的挠挠头发,“小姐是我的命根子,听闻小姐过的不好,比杀了我还难受,若不是老爷拦着不让我出门,我早就杀到陈府去了……”
夏韵秋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冲着陈胤笑笑,“林大娘心直口快,将军习惯了就好了……”
陈胤丢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继续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揪出下毒之人,今晚之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切不可打草惊蛇,林大娘你要沉住气,敢对韵儿下手之人,一定不普通,明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一击不中,想要揪出来就难了。”
林大娘懂深浅,遂高声道,“姑爷,我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小姐就是爱吃我做的饭,来厨房找我叙叙旧有何不可?您要是想吃,我再给您做一份就是了,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陈胤惊讶的看着她,一秒入戏呀,感情夏韵秋那胡搅蛮缠的功力是从小练就的啊!
“林大娘误会了,实乃是天色已晚,本将军担心韵儿吃太多无法安然入睡,才要强行带她走。”陈胤拉住夏韵秋,“你这个小馋猫,下次在被我发现偷吃定不饶你!”
夏韵秋莞尔,戏都被他们抢光了,她只能闭上嘴巴回房了。
房门一关,尴尬的事情又来了,夏韵秋的房间里没有软榻,她一直以为那些事娇滴滴的贵女名媛装腔作势的东西,从来不在她的屋子里放,连软垫都不放一个,眼下这情势,他俩得睡在一张床上了。
“那个,我吃的有点撑,出去走走,你先睡吧。”夏韵秋找了个理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被陈胤拽住。
“正好我也吃撑了,一起。”
“好吧!你是第一次到夏府来,我带你欣赏一下夏府的夜景。”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围着夏府转了一圈又一圈,夏韵秋将她小时候玩过的地方带着陈胤一一走过,“那边的那个池塘,小时候我经常下去捉鱼,有一次在下面待的时间太长了,差点淹死,云夫人都告诉你了吧?”
陈胤笑道,“是啊,我从还不知你小时候这么皮,只是这池塘看起来并不深,怎么会将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池塘可是跟城外的护城河相通,连着琼海湾的,当年夏老头为了将水引过来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的。”夏韵秋得意的说,“你可别小看这一方池塘,每当琼海湾涨潮的时候,这里也会出现各种奇怪的水花很漂亮的,而且小时候我娘经常会带我来这放花灯,每次我都会许好多愿望,我娘还笑我贪心,其实所有的花灯里都是同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娘的病能好起来,只是,我娘最后还是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花灯了,也不再相信许愿……”
时隔多年,她第一次走进这里,对母亲的回忆还是会像潮水般涌上来,这也是她不敢一个人来这里的原因,奇怪的是,她竟可以跟陈胤一起来。
“家里的池塘跟河海相连,还真是头一次听闻。”陈胤走近池塘,扔了一颗小石子进去,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你母亲得的是什么病?”
夏韵秋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从记事起母亲就一直病着,特别的畏寒,夏日最热的时候她的手都是冰凉的,每到天冷的时候更是不敢出门。”记忆里母亲冬日的时候总是要抱着手炉,屋子里熏着暖炉才不会脸色发白。
夏韵秋仰头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长舒一口气,“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