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隐隐觉得不妥,又想起在别院的时候,白卿泽也救过夫人,便在门口守着不敢离开。
彼时,夏韵秋正在思考她说的没错呀,陈胤为何生气的问题,青莲端过来的清胃汤她也没来得及喝,却忽地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身布衣放荡不羁的闯了进来,大叫一声,“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闯进屋子!”顺手将桌上的清胃汤扔了过去。
青莲来不及阻止,只得闭紧嘴巴,退到一边。
白卿泽伸手不弱,避得再快,还是被汤水溅到,撒了一身,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碎为二。
赵风在门外吓得噤了声,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尴尬的杵在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卿泽却也不恼,轻轻的掏出帕子将溅在衣服上的汤水擦了擦,一股药味飘入鼻间,多嗅了几下,摇头道,“这药是谁开的?怎么能胡乱用药,夫人现在火气这么旺还敢放人参,还好她只是闻了闻,若真喝下去,陈府也盛不了她了。”
青莲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一听有人骗她,当即出去要跟那人算账,被夏韵秋拦住,给了她一记脑瓜嘣,“傻不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出去跟人算账,小心被人圈套,他是谁啊,你都没搞清楚,怎么就能轻信?”
“他是……”
青莲在别院的时候见过白卿泽,自是知道他跟陈胤的渊源,夏韵秋那时候一直在昏迷中,从未见过,对他这种自来熟的性子尤为厌恶。
“他是谁?”夏韵秋见青莲支支吾吾的,狐疑的看了一眼白卿泽,却见他冲着青莲挤眉弄眼的,当下火气上来了,青莲年纪小没见过什么别的男子,今日竟被这登徒子轻薄,是可忍熟不可忍,“你这混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人,当我是死的吗?”
夏韵秋端起一盆水,对着他迎面泼了过去,青莲转过脸假装没看见,赵风背过身去,佯装看风景,眼下这烂摊子,他们收拾不了,还是躲远点好。
白卿泽僵在原地,嘴里吐出一口水来,大骂,“你这个泼妇竟敢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夏韵秋这才看到门口的赵风,依稀想起陈胤让赵风去找白卿泽,难不成眼前的这个浪荡公子就是?
青莲赶紧递了块毛巾过去,白卿泽擦干脸上的水,“你这个白眼狼,真是喂不熟,下次再半死不活的找我救,我直接打出去!”
原来是他!
医数是高超,人品不咋地,这是他给夏韵秋的第一印象,所以,她的语气就没那么和善,“原来是神医,恕我眼拙,竟没看出来。”
“就你那眼神,看出来就见鬼了!”白卿泽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换衣服,大剌剌的坐下,指指凳子,“过来。”
夏韵秋很奇怪的看着他,她对他如此了,他还会好心的治病?她是打死也不信。
但她却不是怕事的人,在白卿泽旁边坐下,伸出手腕,审视着他。
白卿泽收起吊儿郎当的样,一本正经的诊起脉来,颇为严肃的给夏韵秋讲起了故事:一个十岁的少年,有一次意外受伤,被一个小姑娘救了,后来他被狼盯上,那个小姑娘为了救那个少年被狼咬伤了,少年因为一些事情被家里人带走了,伤好以后,少年回来寻那个小姑娘,却再也找不到她了,这一找就是十年。
“这个故事感人吗?”白卿泽忽然抬起头问夏韵秋。
“不感人。一个故事而已,戏文里都这么写,为了找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呀,义结金兰呀。”夏韵秋看着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揶揄道,“你喜欢听的话,我请你去听。”
白卿泽低下头继续诊脉,“那个小姑娘的胳膊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不知道夫人可曾听说过?”
“不曾听说过。”月牙形的胎记本就少见,还是长在胳膊上,竟有人也是胳膊上有月牙形的胎记,夏韵秋倒是好奇的很。
“这么多年,很多人都知道陈胤在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