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胤躺在床上,捂着胸口脸色很是难看,夏韵秋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没用多大的力气,你怎么?你受伤了?”
说着她就去解他的衣襟,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酥酥的电流袭遍她的全身,“韵儿,你何时才能明白呢?”
夏韵秋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该明白吗?还是不该明白呢?
一时间,脑袋像是被驴踢了,她竟忘了回答,只静静的任由他抱着,好闻的木兰香轻轻的在空气里绕啊绕,绕的她心里一团乱。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爱的感觉在空气中升腾。
陈胤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默默的想,若是就这样一直抱着该多好……
“叩叩叩……”几下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屋内即将开始的旖旎,夏韵秋忽地从他身上起来,尴尬的抱着膝盖坐到了一边,陈胤恼怒的皱眉,“何事?”这个敲门声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听见他恼怒的声音,赵风有些怯怯的回话,“将军,边关飞鸽传书。”
“知道了。”陈胤起身,飞快的套好衣服,临走在她额头印了一吻,“今日怕是没时间陪你了,你乖乖的待在府里,不要乱跑,外面最近不太平。”
夏韵秋僵硬的点点头,他的戏是不是有点过了?这都没外人,演的这么亲昵干什么!
待陈胤走后,青莲端着清水过来给她洗漱,也带回来一个消息,祁州城全城封锁,似乎在缉拿什么人。
“发生何事?怎么搞这么大动静抓人?”夏韵秋擦干脸,放下布巾问青莲,“可打听清楚了?”
“昨晚有人劫了大牢,打伤了好几个狱卒,据说被劫走的是南梁的细作。”青莲拿起梳子,帮她梳起了头发,“我还是听管家说的,也不知道真假。”
南梁?
难道跟钥哥哥有关?
夏韵秋放心不下,让青莲给她梳了个男子的发髻,换上男装,带着蒋芸婕出门去了。
街上果然冷清了许多,不时的有官兵走过,夏韵秋先到了香满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掌柜的很快将茶水点心端了上来。
夏韵秋低声吩咐,“去查下,昨晚城门关闭前可有马车出城,还有昨晚还发生过哪些事,都要事无巨细的一一查明,越详细越好。”
掌柜的应声而去。
“主子是担心晏子雏她们?”蒋芸婕看着她一脸的忧心忡忡,连最爱的桂花糕都没吃一口,忍不住宽慰道,“那个丫头鬼灵精怪的,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担心她,现在她倒是安全的,我是担心钥哥哥,昨晚我去见他的时候,可能被人跟踪了,有人故意用脚步声向我示警,只是我没能看清楚是谁。”而且陈胤昨晚上受过伤,说明他跟人交过手,能伤他的人,怕是也没有几个人的。
今日忽然又封锁了城门,陈胤临走时又叮嘱她小心,外面不太平……种种迹象看来,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快中午的时候,掌柜的进了屋子,关上门,如实回禀,“昨夜有人闯进了县衙大牢,劫走了关押的南梁囚犯,那不是名普通的囚犯,而是南梁安插在西陵的细作,本来打算通过他找出南梁在祁州城的暗桩,没想到会被劫走,还有一拨人闯进了小王爷的府邸,抓了一个,死了两个,还有三个跑了,小王爷大怒,将县丞周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命他挨家挨户的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你是说,昨晚有两拨人,一拨去劫了牢,一拨去了小王爷的府邸?”夏韵秋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按说若是有人闯进蒙逖的府邸,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刺客一定会杀入宴席的,但从她进府到离开,从未发现任何异常,那就说明人不是冲着蒙逖来的,难道是……
“对,是两拨。”掌柜想了下说,“将军还跟他们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