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逖听完,看了看陈胤和夏韵秋,狭长的桃花眼潋滟出一抹笑容,“那本王就在此谢过陈将军和陈夫人了。”
陈胤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夏韵秋还是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蒙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略作停留,便转头问周振南,“追云呢?”
“追云大人见小王爷一直不醒,就去请一位高人了,约摸今天就能到。”周振南如实回禀。
蒙逖也没多问,服了一碗药膳后,跟陈胤聊起了风花雪月,顺带夸了一下夏韵秋,“陈夫人这装扮真是……别致啊。”
“小王爷谬赞了。”夏韵秋连忙假装害羞低下了头,头上的珠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气氛越发的尴尬。
蒙逖哈哈大笑几声,赞叹道,“陈将军真是好眼光,好眼光,就是口味重了些。”
众人闻言,想笑不敢笑,只得低下了头,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陈胤眸色深深的看着夏韵秋,回道,“臣也觉得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到她。虽然她说不出哪点好,但就是谁也替代不了,见过她之后,其他人再也入不了臣的眼了。”
众人微微错愕,这陈夫人是给陈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对她这么五迷三道的?虽说这妆容确实容易让人过目不忘,但谁也替代不了这话怎么看她也担不起啊。
于是,大家纷纷揣测,是陈将军口味独特了,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夏韵秋闻言也僵在原地,这是她家的冷面阎王吗?他竟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番甜言蜜语来,真是要对他刮目了,为了人前秀恩爱,竟可以牺牲至此!
“好了,本王也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蒙逖闭上眼睛,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周振南和穆文锦识趣的退了出去。
陈胤也起身,“如此,那就不打扰小王爷了。”绷了一上午,他也累坏了,还不如上战场杀敌来的痛快些。
夏韵秋一听蒙逖下了逐客令,忙转身飞快的跟在陈胤的后面往外走,却听见蒙逖在身后轻笑,“陈夫人这性子,本王看的好欢喜。”
夏韵秋猛的打了个激灵,暗骂了句有病,头也不回的跟着陈胤走了出去。
那句话陈胤也听到了,背在身后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深邃内敛的眸子越发的幽暗。
“追云大人,您可回来了,小王爷醒了。”远远的,周振南看到追云急匆匆的身影,忙上前打招呼。
追云很快至近前,听到小王爷醒了,只对着周振南抱了抱拳,神色复杂的看了陈胤一眼便错身进屋了。
陈胤倒也不恼,在原地停住,假意欣赏起院子里的景致来,“周大人有事就去忙吧,内人第一次来周府,对院子的布设很感兴趣,我带她四处走走,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府里有处院子失火了正在修葺。”
周振南意会,忙点头,“陈将军请便,如此下官就不奉陪了。”说罢,便跟穆文锦离开了,少不了腹诽了几句陈胤的眼光,就这样的糟糠之妻没休了就是她的福气了,还能耐着性子陪她逛园子,真是奇葩呀,他可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那香味太刺鼻了,隔着几个人远都呛的慌。
见他们离开,陈胤便拉起了夏韵秋的手,动作亲昵娴熟,让她微微错愕,“人都走了,可以不用装了。”这演戏还上瘾了咋地?
“不要回头,有人看着呢!”陈胤拉着她在院子里漫步起来,夏韵秋僵硬着身子,任由他牵着,也不敢乱看,手心里都是汗,心砰砰的直跳。
触手的濡湿,让他一愣,旋即轻轻握了下她的手,心情大好起来,“你紧张什么?”
“我哪里紧张了?只是是不习惯被别人盯着而已。”有了这个理由,她顿觉底气足了些,便想抽回手却他被握的更紧,只得无奈的说:“那个……手心里都是汗,这样握着不舒服。”
陈胤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将她手心里的汗擦掉,继续握着她的手往前走,夏韵秋尴尬的别开眼,一路上啥风景也看了,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