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的大祭司和神兽,还有几万兵马再也没能回南梁,杨建夜将军带领的西陵将士也失踪了,那处满是毒障的密林也神奇的消失了,这些年西陵南梁不断地派人搜寻,都没有找到,这件事就成了西陵和南梁的一个迷。
现在在石壁上看到的这些痕迹,一招一式多是搏杀,干净果断,不拖泥带水,从生死较量到合力阻击……从这些碎片状的痕迹,隐隐看出搏斗的惨烈,这么多年祁州城除了那一战再无纷争,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葬身的地方。
“南梁和西陵也在那一战中元气大伤,只得休养生息,两国再无大的战事,倒是突然崛起的东周频繁的侵扰我西陵边疆。”蒙逖思忖道,东周就是在那时,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国突然壮大起来,成了中原大地上可以跟南梁和西陵旗鼓相当的国家。
东周的突然崛起,也成了当时的一个谜团,至今未能解开。
陈胤背着夏韵秋走到一处刻痕面前停了下来,那刻痕很深,旁边还隐隐能看出一个手掌印,“杨将军师从云山高僧,善于用掌,相传他的铁砂掌可劈开百斤重石狮,这石壁经过雨水侵蚀还能看出掌印,想必就是杨将军留下的。”
“这痕迹不是刀,也不是枪,更不是剑,反倒像……板斧?”蒙逖和陈胤对视一眼,心中隐有答案,俩人又在四周观察一圈,这深痕越往里走越多,这说明当年除了南梁和西陵的将士,在这里的还有别人,而三国中擅长用斧的,只有东周的齐家军!
齐家军长居东周,距祁州城千万里之遥,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谜团越来越大,蒙逖嗤笑道,“那么多人出现在这祁州城,祁州知府和将军府竟然毫不知情,真是奇怪的很啊!”
“当年爷爷奉命驻守北疆,对这里的事不知情又有何奇怪?”陈胤背着夏韵秋继续往前走,若不是蒙逖的父亲睿亲王多疑,试图削减陈家兵权让陈胤的爷爷陈炳守卫北疆荒蛮之地,哪里回让南梁趁虚而入?
他的爷爷也因此一直苦守北疆不愿回来。
“那这么说,你们陈家的情报网也不过如此。”蒙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轻蔑的嘲弄道,“亏的皇上还夸西陵有陈家边境稳矣!”
“将军府对西陵拳拳之心日月可鉴,唯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要说这情报网,小王爷认第二何人敢认第一?”陈胤打起嘴仗来也毫不逊色嘛!
夏韵秋不耐烦的揉了揉眼睛,出声打断他们,“我说,你们两个还是省省力气想想眼前吧,先出去你俩找个凳子坐下,品着茶赏着月,再评论这天下大事如何?”她就是个小老百姓,只关心吃饱穿暖,她现在真的是又饿又困,强撑着听他们俩乱扯,真的是心有余力不足。
俩人总算噤了声,一前一后的往前走着。
穿过一道石门,越往里走石洞越窄,陈胤受了伤背着夏韵秋就有些困难,夏韵秋有些不忍,“要不,咱们原路返回?”
“喂,你这女人怎么出尔反尔,说好一起帮本王找的,怎么一遇到点困难就后退?”蒙逖喜欢听她说话的那个调调,忍不住调侃道,“好歹本王刚才也有帮过你们吧?”
“王爷莫不是脑子不好,如果不是帮你找女儿,我们夫妇两个怎么会受伤?”夏韵秋一开始还顾忌他的身份,怕影响到陈胤,听他俩那斗嘴的样也不是一两天的嫌隙了,也不差她这点,让她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突然,石壁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原本就很窄的洞口两侧的石壁竟缓缓的动了起来。
“不好,这里有机关!”蒙逖一边叫着,一边挥掌撑住,“快去找!”
陈胤背着夏韵秋本就行动困难,石洞越来越窄,他们行动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夏韵秋忽地想起那两个圆盘,当时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想来那里就应该是机关的控制机括。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