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出来……”
她的衣服破了,露出的地方“战功赫赫”,实在不愿暴露在她们的眼前。
青莲依言带了衣服进来,帮她换好,净了面,柳妈才笑着将帕子收好,离开了,临走前还对夏韵秋连连道喜。
整的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笑真真……太露骨了!
收拾妥当,赵风才将陈胤的衣服拿过来,帮他换上,看到伤口时惊诧不已,“公子,这……”
“大惊小怪什么!”陈胤瞪了他一眼,“跟随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这点伤有什么要紧的?敷点药就好了,此事,我不希望传到祖母的耳朵里。”
“是!”
赵风赶忙掏出怀里的药瓶,想要给他上药,却被陈胤一把夺了过去,扔给夏韵秋,“你来!”
“你确定?”夏韵秋看着手里突然多了的白瓷瓶问道,这个看起来很眼熟呐。
陈胤笑着伸过手臂去,狡黠的看着她,“自然,这伤口可是深的很,万一用药不当,迟迟不好,被祖母发现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好!”夏韵秋咬咬牙,“妾身一定会用心的帮将军上药的!”
“唔……”陈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将双手涂满了药,死死的摁着他伤口的人,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你是上药还是谋杀?”
夏韵秋知道他顾忌将军的体面,再疼也不会大声的喊出来,也不怕祖母听到,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脸上的笑也更加灿烂,“当然是上药,还是很用心的上药,将军感受不到?”
一旁赵风和青莲憋的脸通红,似乎只有在夫人面前,将军还有那么点人气。
“夏、韵、秋!”
陈胤疼的脸都白了,夏韵秋猛地摁住他要抽回的胳膊,“别动,再上最后一遍就能包扎了。”
陈胤只得硬着头皮让她上药,好不容易熬到包扎,最后一下的时候,疼的他倏的站了起来,夏韵秋赶紧躲远,还是被他拽了回来,深邃沉敛的眸子里怒气腾腾,吓得她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忙活了一早上,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确实够拼的!”陈胤怒极反笑,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发着晶莹的光,“不知夫人想吃点什么?本将军也饿了……”
说着,他竟把脸凑了过来,那个“饿”似乎有点暧昧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