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胤瞥了她一眼,不再理会,转脸问周振南,“敢问周大人,香满楼何时可以开工?本将军还要去买东西吃。”
“马上就能开工……”周振南命穆文锦张贴告示,放了香满楼的掌柜,封了一品居,一品居的张老板和小六打入死牢。
听到结果,陈胤才悠然起身,“本将军的马车坏了,不知道夏老板可否载我一程?”
又来!
“当然可以……”夏韵秋扯扯唇角,“陈将军的马车得好好修葺一番了,这才几天工夫坏两回了。”
“这个就不劳夏老板操心了。”陈胤弯了弯唇,问穆文锦,“不知本将军现在能否带夏老板走?”
“案子已经定案,将军自是可以带他走。”穆文锦请示了一下周振南,如实回禀。
送走了陈胤,卢梦汀递上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周振南压惊,“耽误周大人用饭了,这个大人先收下,明日一万两银票随后就到,草民还有事告辞了……”
出了周府,天就黑了。
陈胤自上了马车就没说话,她好几次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挑了帘子看向外面。
香满楼的灯笼点上了,经过这番折腾,今晚不打算营业了,凡是到店的客人全部免单,百姓看了官府的公告,知道香满楼是被诬陷,心里的顾忌也就没了,一时间竟座无虚席。
夏韵秋砸吧了一下嘴唇,嘟囔着,“今晚怕是吃不上了。”
陈胤斜睨了她一眼,冷声道:“夫人跟那秋爷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呐,他日若是本将军遇险,不知夫人是否能凑巧出现帮我呢?”
浓浓的醋味在空气中升腾。
夏韵秋转过脸来看他,一脸的讨好,“那是自然,将军是我的夫君,夫君有难,妾身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帮呀。”
“此话当真?”眉毛一跳,陈胤忽然心情大好,抓过她来坐在他的腿上,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夫人可一定要记得今日之誓言呐!”
夏韵秋大窘,挣扎着起身,“自然记得,将军可否放我下来?”
“别动!”陈胤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饿了一天,没力气了,借我靠一下。”
夏韵秋僵住,这算不算色诱?
回到秋水阁,卢梦汀就传话过来要见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陈胤,夏韵秋偷偷的溜了出来,被卢梦汀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主子为何不按约定的数捐赠,惹出这么多事来?”
“梦汀,来先喝口水。”夏韵秋笑嘻嘻的倒了杯水给她,“你且听我慢慢的说……”
卢梦汀听完撇了撇嘴,一副小儿女情态,也只有在夏韵秋面前,她才能真的放松下来,“你们两口子可真逗!”
一个怕露陷,不惜损失更多银子,一个明明很关心,却装高冷。
“你家主子我,太难了,所以,你要抓紧,趁他还没发现先脱身。”夏韵秋摸摸下巴,肯定的说。
“被发现了会怎样?”卢梦汀打趣道,“难不成还把你给吃了?”
“万一充公了,我这些年的辛苦岂不白费了?”她不敢赌呀,这可是她最后的依仗了。
夜,越来越深,除了更夫的打更声,院子里一片寂静。
忽然,一个黑影悄悄的潜入秋水阁,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她的房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轻轻的挑破窗户纸,将竹